眼睛瞪着他,嘴里不停冒着沫子。
不知道是不是在骂脏话。
“今晚吃清蒸螃蟹?”
陈润一边想着做法,一边拿爪子逗着玩,像斗蛐蛐一样。
啪嗒!啪嗒!
螃蟹却再次挥舞大钳子,嚣张跋扈,坚持不懈,狠狠夹在在他虎趾上。
然后咔嚓一声,反而把自己的钳子崩出一道开裂的口子,听得人牙酸。
望着呆滞而又伤心的大螃蟹,陈润却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他爪子一捏,将这头大螃蟹提溜起来:
“看你这么头铁,就给你取个名字,叫铁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