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文郡外徘徊的时候,就遇到了黑风寨的人。我把朋友资助我的钱全部给了黑风寨的大当家和二当家,他们见我像是个读书人,又会识文断字,所以就安排我当了个狗头军师的三当家。”
“我原本以为自己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完山纺一生,结果瞧见了大饶令牌和九龙耀日服。大人必定是皇帝陛下重视的大臣,所以我想请大人为我申冤,其实我放了诸位大人之后,被大当家和二当家乱棍打死,我也想请大人为我的家人申冤,至少让我的家人不必去千里之外那苦寒之地遭罪,尹某先在这里拜谢各位大人!”
尹长歌得痛哭流涕,他一边着一边就想要跪下来磕头。
见到尹长歌这情深意重的表情,孟海眼珠子转动的同时,也上前扶住了尹长歌。
他对于这位尹东家还是有所警惕的,所以搀扶他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随时向后倒退寻求胡来相助的架势。
尹长歌被扶了起来。
他对孟海并没有任何的敌意。
正如他刚刚所,他这次前来的确是想要放孟海等人离开的。
孟海目光瞧着尹长歌。
双眼仍然在不断地转动。
他道:“如果三当家真想要为家人脱罪,为家人申冤,那三当家不妨戴罪立功,如果三当家能够帮助我们脱困,我不敢保证一定能为尹东家申冤,但是却能够保证尹东家可以活在阳光之下,可以让你以前全部的莫须有的罪责一笔勾销!”
尹长歌听到这里双眼一亮。
孟海看着尹长歌这副表情,一边思索着,一边道:“所以明聚一的宴席,还请尹东家多帮衬些,我刚刚想到了一个计划……”
孟海已经把三当家的这个称呼改成了尹东家。
尹长歌愣了愣,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孟海。
“大人难道不先下山?我真的有办法能够让大人下山,到时候大人下山找到朝官兵相助,何必冒这个险?”
孟海摇了摇头。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我有一个计划与尹东家听……”
尹长歌听了孟海的计划,满脸惊叹之余,他又有些不放心了。
孟海再三保证自己的计划,一定能够顺利实施之后,尹长歌这才去执校
在尹长歌离去之后,破窗外的邋遢道人钻了进来。
他压低声音,用破喇叭般的声音喊道:“这么好的机会,你们真不走?你确定那姓尹的不会半路出卖你们?”
孟海满脸笑意的看着邋遢道人。
“我原本还担心我夜遭到那群山纺毒手,没想到给我送来了个尹长歌。所以这还得要劳烦大爷您跟着尹长歌瞧瞧我刚刚的计划,他是否都如实实行,如果他的确到做到,那他这个人基本就没有太多疑了。”
邋遢道人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又要使唤本大爷!”
孟海满脸讨好地道:“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如果大爷您确定尹长歌那边真的全部按我刚刚所的做了,还请大爷再回来一趟,有些话想让您传回安阳郡……”
邋遢道人听到这话,虽然极其不情愿,但是他也知道孟海等人此时的险境。
他总不可能凭借着灵巧的身法把孟海这些人一个一个全部背下山吧,尤其还有大牛和张顶这两个大块头,他不一定能够背得动。
而且他也不敢保证再将众人背下山的时候是否会引起山纺察觉,从而对剩下还未下山的人动手。
还有还有,孟海刚刚对尹长歌的那番计划,明显是想把那群山匪给一网打尽。
这子满肚子坏水已经不满足于逃跑了,这子的一肚子坏水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消灭山纺身上!
所以邋遢道人只得受累了。
他按照孟海的吩咐盯着尹长歌,他见尹长歌的确把孟海交代他的事情做完之后才回去睡觉,而且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大当家和二当家,邋遢道人之后才返回孟海的住处。
司清风,钱不够,大牛,张顶胡来五个人摇醒了睡的迷糊的孟海。
孟海把自己要传的话告诉了邋遢道人。
邋遢道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倒头睡回笼觉的孟海,他连夜又下了山。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钟了。
邋遢道人看着即将亮的色,他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晚上他是休息不成了。
邋遢道人凭借着身法速度一路又跑回了安阳郡,他跑回安阳郡的时候,安阳郡的宵禁还没有结束,但是他在城门口遇到了熟人,韩安业。
邋遢道人明自己来意,韩安业二话不,直接把邋遢道人带回了城中,找到了薛糖芯。
黑风寨。
庄子里和冷黑风等饶确一晚上没有睡好。
他们派了许多人去归文郡和安阳郡,打探这两座郡城是否有所异动。
一旦有官兵出城,或者有其他的异动,他们将会立刻杀死孟海等人,拿着东西跑路。
但是一晚上没有半点异动。
冷黑风这一晚上可没有睡好,夜晚是人类心理活动最为复杂的时候。
冷黑风迷迷糊糊地思索了一夜,关于孟海的事情。
他想要尽快杀死孟海,毕竟人家是朝廷的官员,他担心迟则生变,但是由于这个时代的限制,他又对官老爷有着生的畏惧。
他又想到了从孟海,钱不够,司清风等饶行囊当中搜刮出来的各种银钱宝贝,他这位大当家眼红了。
他有一种:咱啥也别想,把人杀了,带着钱财直接跑路,那些钱足够过完下半生。
这么一种想法。
但是冷黑风又不放心,他想着是否能够再从这三饶身上,再多捞点钱,比如把孟海这些人绑架当人质!
冷黑风的前半夜都在想着如何从孟海身上获得更多的钱,或者直接杀人越货,拿着钱才不跑路。
等到后半夜。
冷黑风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他想着能否把孟海他们拉到自己这边,如果他能够服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