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见马xx也说道:“爱儿呦!”
我还是有些害怕父亲,心里对父亲的害怕和憎恨是同步的。所谓害怕是不想提前被他打死、打残,我不得不考虑有这种可能性。他就曾经朝我和妹妹莫名其妙的吼道:“弄断您的腿!”“扣啊您俺的眼睛!”
做父亲的把这些血腥的恐吓语言甩给我们!
我把狗又提了上来,他朝我吼道:“你和他一起去死!”
我一言不发,我把狗放在阴凉处,放好了锄头,回自己堂屋里去了。随他父亲嘴巴里怎么“xx”的叫骂,我只是不理。
死去的狗被父亲剥了。他叫嚣着要我给他帮忙,我始终不动。
“你等会儿不吃!”他歇斯底里的嚷道!
我从来不吃狗肉!
好个父亲,你今天尽管吼,你尽管凶。我长大了日子好过便罢,我长大了日子不好过?信不信老子会把你当x剥了!
我不忍心伤害小动物,却对人的憎恨日积月累。
狗肉炖了,他吃的像条x似的!老子连饭都不吃了,生怕饭粒都被粘上了狗汤。
什么都朝爷爷想想,心里就好过些,我也每天总是希望能看到爷爷。真希望爷爷能永远硬朗!他的步伐已经是努力的向前迈了,他和那头牛已经是融为一体了,一前一后如同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