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并且达成一项愉快的交易,后一刻张雨樱便杀意已决,决定跟对方刀兵相向。
荒野中的凶险之莫测福祸之难料,不外如是。
“张宗主,你们怎么回来了?哦,我还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眼见张雨樱、苏安旁若无人地返回,老王纳闷而隐含期待地迎过来。
他以为还有可能跟张雨樱达成什么买卖,刚刚他可是毫不费力地挣了一笔外快。
“你当然还能帮到我,比如说,立刻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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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樱忽地眉眼一凛,奇异功法霎时发动,脚下无风起浪,肉眼难辨的寒潮顷刻扩散而出,将在场二三十名盗匪悉数笼罩其中!
下一刹那,张雨樱反手取枪,惊蛰对准被冻得僵硬不能动弹的老王,不等对方的恐惧之色在脸上蔓延开,寒芒闪烁流光射出!
原力子弹正中眉心,老王的脑袋立刻炸开!
苏安虎豹一般跃出,先是来到小女孩面前,伸手帮对方闭上双眼,轻声叮嘱一句“不要看”,而后闪电般突进盗匪人群。
手中长剑纵横交错,随着一道道剑光掠过,一颗颗人头接连飞起!
枪声嗡鸣剑气如雪,不过是眨眼间,二三十名盗匪悉数惨死当场!
当张雨樱收敛原力时,苏安在走私商人面前持剑而立,居高临下,俯瞰着吓得魂不守舍的两人,声音冷漠地发问:
“你们认识这个小女孩?”
两名商人慌慌张张地回答:“认识,不,不认识,她,她是我们从冀州市带出来的......”
苏安再问:“是你们诱拐的?”
两名商人不想承认自己的罪行,却又迫于苏安的气势不敢撒谎,一时间口齿不清支支吾吾:“是,不,不是,是......”
苏安继续问:“从什么地方诱拐的?”
“时,时代广场......”
噗、噗两声,长剑掠过两名走私商的咽喉,鲜血当场飙飞。
苏安收起原力长剑,来到紧闭双眼、瑟瑟发抖的小女孩面前,蹲下身将她轻轻抱起,回头看向张雨樱:“我们得把她送回去。”
带着小女孩去流兮镇无疑不可能,两人在彼处很可能遇到危险,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则是让她等死,所以至少要先将其送到安全地带。
张雨樱点头:“我们不差这点时间。”
原路返回时,苏安好奇地问张雨樱:“你跟老王不是朋友吗?我还以为你会犹豫。”
“屁的朋友,认识这种渣滓我都觉得晦气,怎么会跟他是朋友?”
张雨樱呸了一声,“我以前被他劫过道,只不过那时候修为低,没能当场杀了他而已。后来又碰到过几回,顶多算是熟人。”
一路跋涉,两人来到都司军营。
张雨樱花了一笔钱,拜托一名女军官暂时照看小女孩,承诺执行完任务回冀州市的时候,再来接她走。
交代完事情的苏安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回身又来到女军官面前,再度交给对方一沓现金:
“如果我们没能回来,请你亲自送她到东平区安夏宗,找一个叫李安心的人,对方会帮她寻到父母。”
女军官被苏安的言行感动,双眸微微泛红,接过钱币郑重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按你说的做。”
苏安转身离开,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小女孩忽然从椅子上跳下,像一头小兽一样重重扑上来,死死抱住苏安的腿不撒手。
苏安跟张雨樱蹲下身,你一言我一语好一阵安抚宽慰,终于让泪眼滂沱的小女孩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再度站起,将小女孩抱回椅子上的时候,苏安眼角余光瞥见窗外院子里的情景,目光倏忽一凝。
军营的连长正在送一位客人上车,两人交流热切。
连长苏安自然不认识,但他认识那位客人。
黄岳文!
苏安敏锐地察觉出异常,黄岳文上的那辆车没有任何巡捕房标识,且车队开出军营后,也不是向冀州市行驶,而是奔着混沌之地的方向而去!
走出军营,目送黄岳文的车队远去,苏安眼含杀机地对张雨樱道:“我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事情显而易见:黄岳文不是社会宗门成员,不用出城执行任务,巡捕房更不可能在混沌之地有公干,那他带着两辆车是要去干什么?
“你想跟踪他?”张雨樱饶有兴致地问。
“能不能跟得上?”苏安反问。
如果是开车去追,那肯定能跟上,苏安这么问的意思,是指能不能徒步跟上。
张雨樱对岭东行省的荒野十分了解,她回想了一下周边的道路网络:
“如果他们是去流兮镇、无双城方向,我们抄近路能跟上,甚至可以提前抵达目的地;倘若他们是去别的地方,那我们就没辙。”
苏安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抹危险莫名的弧度:“那就看天意。如果天意让我堵住他,那就让他埋在这片荒野中好了。”
他有一种预感,能够干掉黄岳文的预感。
原本他没可能碰到黄岳文,但半途对小女孩的施救,让他折返回了都司军营。
既然天意让他碰见黄岳文,那为什么不能是黄岳文也会去流兮镇呢?
苏安跟张雨樱立即起程,这次他俩加快速度,一路紧赶慢赶,黄昏之前就已抵达流兮镇附近。
在公路分叉口附近的一座土丘上停下脚步,苏安与张雨樱就地休整准备战斗,同时密切监视公路上的来往车辆。
土丘距离流兮镇还有十多公里,但公路在此有分道,直行向北是流兮镇,转弯向西是无双城,等在这能兼顾两种可能性。
苏安并不担心黄岳文的车队在半途遇到麻烦,被匪盗袭击,他们既然敢开车赶路,就说明他们有确保安全的依仗。
混沌之地不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