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片风暴,自己则更是不可冒进,于是便一直是维持着二三十米的距离。劳伦使一柄长枪,此刻更是舞动生风,一道一道光刃接连发出。光天使所用的枪比剑要长不少,舞起来需要更大的气力,但威力同样更为显著。可这一道一道纷至的光刃,却全都被杰西卡操纵碎刃挡了下来。
劳伦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进攻毫无效果;想转身撤退,却又怕露出破绽。正没奈何之际,杰西卡却似是耗光了耐心,要找些乐子。她信手摘了一片碎刃,略一瞄,甩手扔出,喊一声“着!”这碎刃来势不算慢,可毕竟隔了三十米的距离。劳伦早就觑准,可每次想摆出架势防住这块飞来的碎刃,就总有侧旁的飞刃袭来,或是撞开他的长枪,或是逼开他的手臂,如此来回有三四次,劳伦竟然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这块碎刃径直袭来,正中其右胸。
好在这一块碎刃质量不大,一路顶着四维的风阻飞来已是不太凌厉;又天使之铠甲前心后心都有护心镜。纵然如此,这块碎刃也几乎扎进了他的胸膛里。一瞬间的失压让劳伦眼前一黑。不过好在这块碎刃牢牢嵌在了伤口上,堵住了外泄的能量。下一瞬劳伦又强撑着挥动长枪,格开袭来的碎刃。
一旁的杰西卡看到此景,居然笑了起来。她又故技重施,信手摘了一片碎刃,扔过来。然后,如同重演一般,劳伦徒劳的努力并没能够挡下这块碎刃,它径直地便扎到了其胸骨的位置。
杰西卡笑地更开心了。现在,劳伦明白了,一旁的祐德与阳炎也明白了。这是一场活生生的飞镖游戏。
但劳伦绝不是那种可以任人宰割的性格。当杰西卡第三块飞刃袭来之时,他竟然不理会一旁阻挠的碎刃,以被两块碎刃割伤小臂的代价,换得一击闪光术,正打在那块碎刃之上!这确实取得了效果。一击之下,碎刃走偏,便没有打中劳伦。不过,说起来,这一击之利弊,实则难以评判。但这一招打出的不仅仅是闪光术,更是劳伦的骨气,是神族的荣耀。
“哦?脱靶了呢,看来要走近点……”杰西卡依旧是饶有兴致的样子,不疾不徐地靠近劳伦。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十米左右。杰西卡又捻起一块碎刃,抬手掷来。但也几乎是同时,劳伦猛力横扫格开周围的碎片,抬手将长枪掷出!
长枪与碎刃的体量自不可同日而语。只见二者针锋相对,长枪撞开碎刃,自身径迹仍不偏不倚,正向着杰西卡袭来。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杰西卡信手一握,近旁几块碎片瞬间相互联结形成一柄剑,幻形到她手上。她抬手自下而上格开飞枪,随后反手便将长剑掷出。这一招既准且快,劳伦避无可避,只得略一侧身,长剑贯穿右臂上部,鲜血涌出!
杰西卡飘行过来,伸手挥开血液喷涌飞溅形成的霰,在劳伦近旁停下,似是在端详他痛苦的神情。而劳伦,脸色煞白,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方才一击的急速失血差点又让他昏厥过去。他咬紧牙关,不仅是因为要忍受疼痛,更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杰西卡端详着他,他也凝视着杰西卡。双方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谁都没有动作。周围的能量都似凝固了一般。
有顷,杰西卡若无其事地继续凑上前来。双方距离继续缩短。就在双方几乎要贴到一起的时候,劳伦陡然出招。其左手本是探在腰间,而今凭空一握,背后的短剑幻形到手中,一剑横扫,直取杰西卡腰际。但杰西卡动作更快。还未等这一招扫出,她右手径直往前一抵,中途亦是凭空一握,碎晶瞬间幻形凝结成长剑,正中劳伦左手小臂,从尺骨与桡骨之间穿过,竟硬生生将劳伦这一招顶了回去。但杰西卡不依不饶,猛然加力,在贯穿小臂之后,又继续刺穿了劳伦身后第二对羽翼的左翼。杰西卡松手,但同时运起能量,长剑前后,各幻形过来一块飞刃,贴合凝结在长剑两端,形成一个锁扣,将劳伦的左臂与左翼以一种扭曲而又可怖的方式锁死在一起。
劳伦的左翼被锁死,不能正常翕动,身形自然是一仄。好在是米兰达重力甚小,他才努力维持住平衡,没有坠落。此时的他,脸上直没有半点血色了。但他的目光没有变,仍然是怒目而视,无半分惧色。可杰西卡,似乎丝毫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而是凑上前去,细细端详每一处伤口,如同端详艺术品一般。许久,杰西卡似是端详得够了,抬头,两人目光相对。她说道,带着些调笑:“哦?还挺有意思的……”劳伦却不耐烦地打断她,嘶声怒吼:“神族的荣耀永不凋落!战士的坚毅永不褪色!莫利亚斯神祇……”杰西卡似乎是对话语被打断感到不满,她显然没有耐心把这一首有名的战诗听完。她亦开口,是一种低吼,让人想到吐着信子的蛇:“噤声……”明明是低吼,这声音却压过了劳伦的怒吼,甚至连远处的祐德、阳炎都能听得清楚。同时,她抬手横扫,中途幻形一块飞刃,一刀封喉!
劳伦挣扎着,拼命抬起自己还稍微能活动的右臂,捂住咽喉。这一刀的分寸把握得相当精巧,只是切开了喉管,未伤及重要的血管,否则劳伦当初便要昏死过去,哪还有挣扎的余地?
杰西卡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杀不可辱,是不是?但我告诉你,在我看来,你现在求死,也只不过是因为不堪忍受这份疼痛罢了。”她说着,伸手捏住其右胸上嵌着的碎刃,加力将其向里推,将其插入胸腔之中,慢慢地刺穿肺叶。虽然说脏器上的痛觉神经元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