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萧望着远处,目光逐渐变得飘离,呢喃道,“其实木青麟早就看出了这一点,我们三人之中,倒是他最先解脱,下来是我,一直无法得到解脱的,是你,阿白。”
穆白沉默,长灌一气烈酒,晶莹的酒液顺着他的下颌落下,滴滴答答,打湿他的前襟,过了许久,才说了句杨萧经常说的话,“木家人生性凉薄。”
杨萧轻声发笑,也不知是失笑,还是苦笑,直到笑得眼泪都挤了出来,他才收住笑声,继而抬头,盯住穆白,怅然道,“是啊,阿白你不是木家人,你还有牵挂,小思念还缺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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