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水缸,温酒的火炉,装酒的陶罐,以及其他四个饮酒的人,却都不见了踪迹。
穆白迅速起身走到帐外,一道刺目曦光射入眼中,原来此时竟已到了破晓时分,那空地上的篝火已然熄灭,只剩下袅袅升起的余烬,除了他栖身的那顶皮帐,其他帐篷也早被收起带走。
昨晚的一切宛如南柯一梦。
穆白低头看向被他握在手心的木杯,倏然感到在晨曦之中,他的体内竟暖流滚滚,肌体也无声绽放宝光,他这才蓦然惊醒,连忙将神念沉入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