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着他暴喝。
“你给我站在这里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李妖人又扯着花子虚耳朵。
妖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花子虚则冷站在她跟前。
虽然这种局面,花子虚早已‘经过’无数次了,但是这一次的罚站,他却异常的悲伤。
闹到这种地步,是他十分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没办法,自己不能人事,更不敢顶撞这李妖人!
一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站的腿酸的花子虚低头哭丧着脸:
“娘子既想借种,何不自己去勾引行者?我去说这种事,多有不便。娘子你常常去武府,你自己去勾引行者借个种吧!以免我花家绝后!”
“废话,我要是能够勾引到那厮,何必让你出面。”李瓶儿没好气地。
“怎么,娘子勾引过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