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陪朋友一起去骂过渣男。现在轮到她,整个班上的同学都在为她打抱不平,她对此毫无心情、没有精力,本来也没有在一起过不是吗?只是她和他的边界感不那么明显,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他和她是应该在一起的,以至现在心理落差太大,致使愤愤不平………
她从来没有去说过赵凛和朝芯瑶坏话,也没有去管那些言论。她其实有一点使坏的小心思,赵凛是个那么爱惜自己羽毛的人,他会不会因此而远离朝芯瑶,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她知道赵凛也是个很有反骨的人,他内心傲得很,从不屑向世俗的眼光低头……
赵凛爸爸与妈妈在他三岁时就离婚了,此时的妹妹赵消是他妈妈与另一个男人结婚的产物,而后又离婚。他的母亲很要强,从不愿为了依附男人而在婚姻里委屈求全。
但她也有自己劣根性。
赵凛爸爸年轻时可谓一表人才,头脑也够灵活、眼光毒辣,是个天生的赌徒,他在零几年的牛市赚得本钱,靠放高利贷发家,在帝都买下一套价值几千万的房产,他一个人住在这房子里,没再找太太。
他整个人阴冷吝啬,没有一点人情味,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面对穷人也是从不心软,是个合格的剥削阶级资本家。
当年他要来争夺赵凛的抚养权,本来如果赵凛跟着他,应该也会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可赵凛妈妈一定不肯让步,最终法院把赵凛判给了他妈妈。
小学时赵凛还会偶尔看到他。
他开着他的宝马车等在校门口,看见赵凛于是降下车窗,难得地笑一笑,可能是太久没笑的缘故,笑容僵硬,一点也不能达到让人亲近的效果,反倒让人觉得别扭可怕。
他给赵凛一大袋进口零食和大笔大笔的钱。
有一天,那些钱被赵凛妈妈发现了,逼问下,赵凛告诉她。
那天的场景扭曲可怕,他看见妈妈像疯了似的将大把一百元撕碎,漫天的纸屑飞舞,在他家这个破小的房子里弥漫着呛人的纸屑灰,呛得他使劲咳嗽落泪。
赵凛不在家,林籁问过赵凛妈妈,她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林籁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转身往后山跑去。
秋日残阳浪漫,少女跑过沉淀着夕阳的河堤,浮动的柳枝在光影下斑驳。
最终太阳还是被一轮清冷的月亮替代。
林籁在山的最高台阶看见赵凛,少年的背影在月下那么单薄,她就立在那儿许久,最后才悄悄走近,坐在离他一米远的旁边。
“嗨,还好吗?”她用轻松的语气与他打了个招呼,假装没有看见他微红的眼眶。
赵凛转过头,看见林籁,又微微低下头。
他感到有点尴尬,因为他疏远她,现在她却来主动找他示好。“还好。”
见他回答的如此生硬,林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不就是有了女朋友吗?这么见色忘友的吗?”
“还没有,我现在和她只是朋友。”
“那也快了吧。”林籁笑着说。
赵凛沉默。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承认我喜欢过你,但那也只是曾经了。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林籁说得非常干脆,赵凛看着她,她目光坦荡,继续说“:难道我们就不能继续做朋友吗?……别疏远我……赵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