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两个男人。
“切嗣,我问你一件事。”等待脚步声远去,朔月指了指自己沾着血的左腹,轻声道,“你之前,用Contender射出了‘起源弹’吧?”
连这个都知道吗?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卫宫切嗣绷紧身体,不动声色道:“是的,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吗?”感受着左腹真实不虚的痛楚,朔月无意识的复述着卫宫切嗣的话语,久久无言。
在燃烧一般的夕阳之下,他的双手,却散发着淡蓝色的,晶莹剔透的微光。
异常。
从一开始就应该反应过来的,异常。
“切嗣,我想,爱因兹贝伦家应该有检查身体的设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