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并不擅长这个领域。
到底是仇明聪明,连忙把话题换成了喷白凤麟——这可是他们的强项,什么“刚愎自用”、“拥兵自重”、“寸功未立”、“司马昭之心”……
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不知是什么时候,玄灵拎了块板砖默默地站到了仇明的身后。站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工夫,某人的那张破嘴都没见停。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如今仇明的墓木已见拱。
朝会被迫中断,太清殿乱作了一团。仇京哆哆嗦嗦地站起了身,一摸额头,冷汗涔涔……
他的腿在发抖,他的两眼通红,血呼啦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头,使他的脑子里充满了纷乱的念头。
丧子之痛,几乎要将仇京逼疯。他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接着发出了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直到仇明的尸体被缇衣人拖走。仇京的身子摇了摇,然后“扑通”一声在武皇帝的脚旁跪倒。
他一边磕着头,一边要着交代,看架势好似玄起炎不严惩凶手他就不起来。
玄灵:“胶带?你特么的怎么不要胶水——滚!再废话连你一起捶。”
“怎么说话呢!”武皇帝皱起了眉,这事整的:
乾坤朗朗,众目睽睽,小儿子竟然当众拍死了人。这事他这当爹的又不能不闻不问,虽然他护犊子,可也得做做样子——要不然那帮言官就会吃饱了撑的骂他昏聩。
玄起炎想了想,而后用尽可能严厉的语气把玄灵给斥责了一顿——只可惜这所谓的斥责温和如同数落,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有效果。
斥责完玄灵,他又抬眼看了看仇京:“起来吧仇卿。”
仇京不起。
“怎么,难不成要朕扶你?”
“陛下先给臣一个说法,否则臣就跪死在这里!”
“爱起不起,毛病!”玄起炎上来了脾气——
“你们听着,鹤楼他救过朕的性命。帝国上下,骂白凤麟者等同于骂皇帝——拟旨:兵部司马仇明,大不敬,罪当死。然念其父乃股肱之臣(才怪),留全尸。”
玄灵欢呼:“父皇英明!”
“还有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闯祸,关一个月的禁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