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看心情咯。”
“你是不是在发酒疯?”
“哈哈哈哈哈,这都让你看出来了。”玄琬笑得花枝乱颤,点了点头:“你还给我找了个理由。”
“你不能再喝了。”洛琰说。
“我不。”玄琬躺在他的怀里撒泼。
洛琰皱眉:“听话……”
“我就不。”玄琬在他的怀里挣扎,挣扎了两下之后就不动了。
洛琰一边锢着她,一边把剩下的酒给闷了:“右相大人见笑了,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吧。”
“不行!我若是走了岂不是方便了你酒后乱性?长宁公主的身份矜贵,又向来矜持,如今如此不知检点,怕不是听信了你的花言巧语?我得看着你,不能让你祸害了玄家的天潢贵女。”
洛琰:“你怕不是有点大病!”
白清野冷笑:“有种你就当着我的面……”
“你他妈的想得美!做你的梦去吧!抓紧滚!”
“做你的梦吧,且憩息,等醒来再哭泣。”白清野找了个地方坐下,赖着就不走了。
“说了些什么酸文假醋的玩意儿?”
“我就不告诉你。”
洛琰骂他:“神经病。”
这时候玄琬忽然睁开了眼睛:“趁天空还明媚蔚蓝,趁花朵还芬芳馥郁;趁黑夜还未降临,现在的时光还平静;做你的梦吧,且憩息,等醒来再哭泣……这是因格兰诗人雪莱的诗句吧,你也喜欢吗?”
“佩服佩服,公主殿下还真是博闻强识。”
“哈哈哈,谬赞了……”
玄琬让他夸得北都不知道在哪了,一时间也酸文假醋起来了:“那什么,右相大人最喜欢他写的哪一首诗啊?”
“我吗?”
白清野想了想,而后答:“我个人认为《西风颂》为最佳,其‘悲怆却又甘冽’,深沉而又肃杀。”
“唤醒沉睡的人境,让预言的号角奏鸣……”玄琬低吟。
白清野接话:“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洛琰想插话,却又不知道该说啥,反观那二人有问有答,已经从因格兰聊到了欧洛巴……
“欧洛巴就是西极吧?因格兰又是哪?”洛琰问。
闻言,白清野回答:“北宸以南谓南荒,以西有地曰西极,西极亦称欧洛巴。
欧洛巴有岛,谓之‘不勒迭’,因格兰即是不勒迭岛上的一个国家。”
“不勒迭去此几何?骑马多少天能到?”
白清野笑:“骑马可到不了那里,你得有一艘大船才行。”
洛琰咋舌:“这么远啊?”
“对啊。”
这天下,好大……值得我去打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