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起。
然而在北疆从戎的这五年里,生里来死里去,敌人可不会因为你长得好看而对你手下留情,反而会因此嘲笑你长得娘里娘气。玄灵就遇到过这种事情,为此,他学着古人的样子给自己准备了一个铁面具。
燕京,皇城,菁华宫中。
“慢点吃,别噎着,又没有人跟你抢。”太后娘娘微笑着道,“够了吗?不够我再让人给你做。”
“唔……够了。”玄灵艰难地咽下嘴里的东西,含糊不清地说。
多年行伍,让他吃饭的速度变得极其迅速。满桌的食物,不到一会儿的工夫就被他给全部清空,进入到了他的胃中。
“阿姐,帮我倒杯水呗。”
玄灵朝着一旁的玄琬笑了笑,提出了一个貌似很正常的要求。
可玄琬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指使谁呢!”
“给他倒,给他倒。”缇雅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撺掇道。
“母后你偏心,又帮小四不帮我。”玄琬幽怨地说。
缇雅:啊这……
神魔的寿命要比人类的长,而且同龄的前者也要比后者看着更年轻漂亮。
所以年过一甲子的缇雅看上去仍像是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少女。玄琬管一个长得像她姐的女人叫妈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膈应,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她的生母去世的早,而且还只是武皇帝的一个普通的妃嫔。那几年,玄起炎也没有对她太过在意,鲜少给予过这个女儿关心……
好在有缇雅照顾,否则玄琬能不能长大成人还是一个未知数。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所以玄琬和玄灵的关系也是非常的好——虽然玄灵在找她帮忙的时候,她总是表现得不要不要的……
“小四。”
“啊?”
“你回京之后去哪儿了?”
玄琬问。
玄灵则稍作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军营,还有就是这里了。”
他怕缇雅担心,所以就没有提到花祁雪行刺,还有意的回避了去中央票行找事的那件事。
然而可惜,玄琬并没有让他瞒过:
“你不老实。”
“我怎么了?”
玄琬说:“你的衣服上有一股女人用的脂粉香,而我和母后从来不用这种香料。”
玄灵:……
你是狗鼻子吗?
“老实交代,哪家的姑娘?”
玄灵百口莫辩:“阿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又是哪样?难不成你找了个风尘女子,抑或是青楼姑娘?”
缇雅则在一旁煽风点火:“这种女人你可不能往家领,我不同意。”
玄灵:“不是你们的想象力怎么就那么的清奇?”
“因为你闭口不提这件事的样子让我很是好奇。”
“是一个女刺客。”玄灵说。他实在是瞒不下去了,就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
玄琬:“长得漂亮吗?”
“呃,没有你漂亮。”玄灵谄媚地讨好。
玄琬心花怒放地说道:“那你怎么还对人家念念不忘的?”
“你特么的哪只眼看我对他念念不忘?”
“还不承认,人家送的衣服都穿身上了。”
“缴获的,缴获的,这是我缴获的——还有,我这五年就发了四身衣服,两套夏装,两套冬装。”
缇雅听了疑惑地说:“我不是逢年过节,隔三差五的,都会给你寄一个包裹么?里面有钱款,也有衣物。”
“京城的东西送不到北疆,我们已经断了半年的消息了……还有钱粮。”
玄灵“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怎么会送不到呢?”玄琬纳闷地说,“你去北疆之前的那几年里不还是好好的么?”
“我也不知道。”玄灵幽幽地道。
“可能是因为缇衣人指挥使换人了吧,所以京中那些魑魅魍魉就又冒出来了。”
缇雅说:“那个职位太得罪人了,你还是不要再做了为好……”
她说完,想了想,又寻了一个问题问玄灵:“北疆那边仗打得凶吗?”
“不是很凶,母后你就放心好了。”
玄灵说道,
“更何况,就算是真的开战,你的儿子也一定会满载着荣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