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很好!”白凤麟又点头,然后屈指将扳机复叩,然后又是“嘭”的一声……
“够了!”宋仁同霍然起身。
白凤麟讶异地抬眉,
他本以为那家伙是要冲自己来几句豪言壮语……
可谁曾想,对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指着花祁落就骂:
“你作为会长,能不能有点担当?!”
而花祁落也是不甘示弱,只听他理直气壮地反驳:“你行你上啊!”
“我上?我要是能上的话还要你干嘛?”
“那你就给我把嘴闭上,别一天天的就知道叭叭。”
“反了你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宋仁同喝骂——很显然,他又把白凤麟之前的警告给忘了……
花祁雪听不下去了:
“你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副会长吗,我哥怎么就说不得你了?”
不料,花祁雪的话刚说完,宋仁同就把矛头指向了她:
“你怎么还有脸说话?这事说到底,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闻言,花祁雪怒了:
“我说你这人还要不要脸了?!合着任务不是你发给我的?这事和你没关系是吧?”
“我发给你你就接啊?你可以拒绝的嘛。”宋仁同有理有据的说道。
——他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人一旦恶心起来,就没有飞禽走兽什么事了。
花祁雪让他给恶心坏了:“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幕主给你这个生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拒绝?”
“咔哒!”
——白凤麟往弩机的机身上装了一个箭匣。他先前之所以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他正忙着将一把箭矢往箭匣里面压。
这种由军械司设计研发的新式连弩射起来很方便,可装填起来很麻烦,以至于白凤麟方才一直没有来得及找宋仁同的麻烦。
可当他听到了花祁雪的话后,仔细一思忖……
嗯……合着自己竟是被那姓宋的给耍了。
“生意是你接的?”
白凤麟盯着宋仁同的眼睛,冷冰冰地问他。
“不是,没有,不是我……”
“就是他!”花祁雪接话。
白凤麟:“先前的话也是骗我的咯?”
宋仁同语无伦次地说:“不是,没有,我不敢……”
花祁雪:“全会上下都是你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敢?”
跪在一旁的花祁落听得直冒冷汗,好家伙,看这架势,小妹是打算把那姓宋的往死里逼啊。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活动了一下膝盖,然后偷眼看了一眼白凤麟——
白凤麟面色不善:
“接生意的是你,发任务的是你,让你回答我个问题你却跟我说不知道?
怎么,觉得我很好糊弄是么?”
“我有话说!”花祁雪举手。
“有话直讲。”白凤麟挥手。
“这几年他为了把我哥架空,一直在往主事堂里面安插自己的心腹。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就相当于主事堂的堂主……
所以将军你要是想问谁是雇主的话,找他最合适不过了。”
“是吗?”
“是的。”
“雇主是谁?”白凤麟问。
宋仁同战战栗栗地说:“我不敢说……”
“嘭!”
白凤麟一叩扳机,随便射死了一个杀手,然后他将弩机指向了宋仁同的头,杀鸡儆猴:
“别让我问第二遍!”
“是……是朝中的一位大人。”
“嘭!”
白凤麟又叩扳机,又射死了一个杀手:
“说清楚,姓甚名谁,官居何职,还朝中的一位大人?你特么的糊弄鬼啊!”
“是仇……仇……”
宋仁同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发弩箭给射穿了头。
一旁的沐离看傻了,还以为这是幕主怕暴露了自己而杀人灭口;花祁落也起身,一把拉过来了花祁雪,然后将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战兵们如临大敌,四处寻觅着射箭者的踪迹,唯恐其对铁鹰公爵不利……只有白凤麟他不以为意,默默地说了一句:“稍安勿躁,走火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