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于诸神之战,重生于诸神黄昏。
如今的魔王,在这个驭灵者普遍不是特别出色的时代里,在驭灵术方面的造诣,可谓是无人能及。虽然她现在只是一个灵体,但是却可以化出实形。实体状态下的她的外貌,与寻常的女孩子无异:
身材娇小,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人畜无害的小萝莉。
只是在这个小萝莉的血管里,流淌着魔殿的皇族基因……
“带你出去玩可以,不过我们得先约法三章。”
皎澈宫外,玄灵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对魔王说道,而那个挽着他的胳膊的小姑娘则是一脸的乖巧:
“好的呢。”
“第一,你不能乱跑,要跟紧我。因为这几天街上的人很多,要是你跟丢了的话我可不负责……”
小魔女点了点头,同意了,然后玄灵继续说:
“第二,未经过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滥用术法,更不可以伤人……”
“那要是有人欺负我的话,我可以出手吗?”小魔女举手问。
“不行。”玄灵说,“你的身份特殊,不宜在人前暴露……放心,要是真遇到了危险的话还有我。”
小魔女不情不愿地答应了:“那好吧……”
“第三,男女授受不亲,你……能不能别跟我表现得这么亲近?我怕别人误会,说我找了个王妃。”
“你这是……嫌弃我?”小魔女委委屈屈地问。
玄灵怔了怔,而后说:“人言可畏,希望你能理解。”他刚说完,就感觉那个小姑娘慢慢地把他的胳膊给松开了……
玄灵在前面走,小魔女在后面低着头,也不看路,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一脸的落寞,就跟条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似的。然后就见她越走越偏,越走越偏,玄灵停下了脚步,默默地看着她超过了自己,走到了自己的前面:
“喂!看路,你前面有棵树!”
玄灵出声提醒,小魔女闻言驻足。接着她朝四下里环顾,然后发现自己竟然自顾自地走了这么远,于是就又低着头,慢慢地折返回来了。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鹿,看的玄灵萌生出了一种负罪感,总感觉好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似的……
额……玄灵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场面他哪里经历过?
咬了咬牙,心一横,玄灵缓缓地拉起了人小姑娘的手:“走吧,我我我我我……们一起去逛街。”
——唔,这是一个“单了二十多年的神族王爷”,对一个“死了三千多年的魔殿公主”的最大妥协。
“你不怕别人说闲话了?”
“没事,谁要是敢说我的闲话我就宰了他。”
“……”
好家伙……
玄灵小时候没有“人命关天”的概念,也不知道人命的值钱。
在他当缇衣人指挥使的那几年里,每次办案的时候,嫌疑人但凡是有一点点的污点,他都会下令将其处决。
久而久之,人们给他起了一个“霰弹王爷”的别号来影射他执法之严……
衡鉴五年,燕京城东,燕京钱庄。
腊月二十三号的燕京城还是有一点冷,街道上早已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灯笼。
二十三岁的神族姑娘陆嘉趴在了钱庄大厅的柜台后,看着大街上人头攒动——
这是她来到燕京钱庄里工作的第三个年头……陆嘉曾是一个传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富家小姐——却因为哥哥入伍,父母在哥哥入伍之后的一年里相继离世——不得不只身扛起家庭的重担。她的哥哥据说是在骁武卫中任职,可近年来杳无音信,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燕京钱庄,原本是隶属于中央票行的一个下属机构,替中央票行履行着兑换金银、放贷盈利的一般职能。
然而近年来,听说它成为了朝中的一位,仇姓大人的私产,每年可以赚好多好多万……
临近年关,生意不断,身为钱庄的招待,陆嘉这几天要处理的业务也是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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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家又存了多少钱,张家又借了多少贷……
忙忙碌碌了一上午,陆嘉还得特别接待几个大客户:什么城西的李大人,城南的赵公子,城北的陈员外……掌柜的说这几位都是钱庄的金主,都得要她好生地伺候着。
伺候?怎么伺候?要不要我去给他们表演个节目?
你这是什么态度?快去,小心耽搁久了惹恼了金主。
哦……
燕京钱庄的金主,大多都是些中年大叔。他们见这个小姑娘长相周正,有意无意地总爱骚扰人家:
“小妹妹你多大了啊?有没有成家啊?晚上有时间吗,哥哥请你吃饭啊……”
生活很艰难,但是不影响自尊自爱。陆嘉曲意逢迎,小心翼翼地应对着他们的刁难。
好不容易才把这些大爷们的业务给处理完,正寻思着找个借口脱身。这时候她忽然看见,大厅里面进来了一个带着女伴的年轻人……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到您?”陆嘉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朝他微微一行礼。
“emmmmm……”青年挽着女伴,有些讶异于她的热情,“唔,我要见你们的掌柜。”
陆嘉很是负责任地询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没有,现在预约可否?”
“不行哦……”陆嘉有些为难地说,“这个月我们掌柜的预约已经满了。”
“啧,麻烦!”
“非常抱歉。”
“我来自缇衣营,姓颜……你进去问问他见不见。”
颜?!
他的话刚一说完,就立即吸引了人们的注意。而陆嘉却背对着人群,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虽听到了骚动却依旧是不明就里: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给您通报。”
只听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