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燕京,不然哪里能卖的出去?”
洛琰蹙眉,不耐烦地说:“你就知足吧,燕京寸土寸金,就这破地方还花了我半年的薪资呢。”
“啊?那哥哥咱不要了,白茶还像以前一样住公爵府就……”
“不行!”洛琰厉声道。
“……”洛白茶闻言,脸色露出了一抹不易觉察的阴郁。
“不行……”洛琰后知后觉,狡辩的有些刻意,但听他放低了声音:
“房子已经过户,房契上面也已写上了你的名,不要不行。”
“你写我的名字干嘛啊?”
洛琰对此没有作答:“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见他不说,洛白茶也就没有追问:
“哦,那哥哥你忙吧……”
她说罢抬头,而此刻那人已经走远了。
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啊……
洛白茶看着洛琰离开的背影,眸光闪烁不定。没人发现她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此刻已紧紧地攥起:
“哥哥,白茶到底哪里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