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笑啊?”
“笑点在哪儿啊?”
……
“伊昂,克莱因,斯克罗齐……这三个人留下,其他人都给我出去!”宫殿里面气氛严肃,神郁清的表情肃穆。
他捏着一纸战报,眼神冷冰冰的扫视着跪伏在地上的臣属,声音低冷的冰人肌骨:
“呵呵,仗打得不错哦。”
克莱因按着腰间的伤口,挣扎着就要起来辩解:“大人,您且听我说……”
“嘘。”神郁清抬指封了一封嘴唇,示意让克莱因闭嘴:“请你不要插嘴!”
话落,他又转头看向了斯克罗齐,低笑道:
“亲爱的斯克罗齐公爵,你来说。”
“大……大人。”斯克罗齐被突然点名,登时不知所措了起来。
只见他匍匐在地,战战兢兢的连头也不敢抬:“对不起大人,我有罪,我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
“你错在哪了?”
“我……我被琐事给搅扰得精疲力竭,又因忧虑太多从而心烦意乱,再加上被愚蠢和无知蒙蔽了双眼,致使用人不察,紧接着酿成了大错。”
斯克罗齐忐忑地说。
“斯克罗齐公爵。”神郁清听完他的解释,忍不住笑了:
“你真会推卸责任!”
斯克罗齐闻音,顿时慌了神:“大……大人?”
“把头抬起来。”
斯克罗齐犹豫着不敢。
“我让你把头抬起来!听到了没!”
“大人……大人饶命,您暂且原谅我这一回。”
“原谅你?”神郁清做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接着遂见他突然发作,将手中的战报,攥成了一团球状,然后用力地摔在了斯克罗齐的脸上:
“你让我怎么原谅你?!在短短的一个月里,你打没了将近二十万名士兵,令我们失去了整整一支军团!我问你,这件事我要是不查,你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瞒着我啊?”
斯克罗齐打着哆嗦,语无伦次地说:“大人,不是的……大人,原谅我。我会……死去的战士我会补偿他们的亲人,只求,只求您能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
“下去吧。”
“大人?”
“收拾收拾,准备好去军事法庭。”
“大人?大人!”
斯克罗齐见势不好,遂立即不顾形象地扑了上来,抱住了神郁清的腿:“大人,你不能啊大人!”
“来人!给我把他拖出去!”
神郁清蹙着眉,嫌弃地抽回了自己的腿。然后他叫来了一队执行者,即神圣殿堂的缇衣人。
斯克罗齐不竭余力地想挽回:“大人,三思啊大人!”
“拖走!”
“诺!”执行者进殿,拖着斯克罗齐渐行渐远,斯克罗齐的哀求声也越来越小,到最后消弭不见。
神郁清又迈步走到了伊昂的面前:“你就是伊昂啊?”
对方沉默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军中现在怎么骂你吗?”
伊昂还是一言不发,然后又点了点头。
“告诉我,你是不是给斯克罗齐送钱了。”
伊昂点头,承认了。
“你的罪过要比斯克罗齐大的多,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伊昂怔了怔,紧接着抬头问神郁清说:“那……我会死吗?”
神郁清点了点头,
然后他冷冷地吩咐了一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