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那盏原封未动的茶水,然后又给他换了一盏新茶。
白凤麟伸两指叩了叩桌子,很是不留情面地说:“可之前占理的那几次,也没见姚司把事给痛快地办了啊。”
姚纠武问言一怔。
良久,他似下了大决心一般地开口:“鹰公,我同你实话实说吧,这件事情我实在是帮不上忙。”
“哦?什么理由啊?”可别告诉我就因为你是仇党。
姚纠武没那么傻,自然不会那么说,但听他道:“鹰公见谅,我要是替你把这事办了,就把那一位给得罪惨了。”
“那你就不怕得罪我,得罪皇帝啊?”
“也怕,但……两者相较取其轻吧。”他斟酌地说。
“嚯!这到底是怎么了?”白凤麟不理解了:“这朝廷,到底是姓玄还是姓仇啊?”
“军中姓玄,朝中姓仇。”
白凤麟闻言,眉眼微敛,一针见血:
“呵呵,朝中姓仇?”
姚纠武又一怔。
“有些话吧,大家心照不宣,那是因为不方便拿到台面上来;有些事情路人皆知,但挑明了吧,就是另外一层意思……”
“鹰公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姚纠武也意识到了语失,忙不迭地说:
“您先喝茶。”
白凤麟没动,也有没说话。但见他两臂抱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过了一会,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今天姚司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要不然,你就等着去跟伍昀解释吧。”
姚纠武闻言,不得不妥协:“关于颜王殿下建军,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哦?”白凤麟闻言,唇角勾起:“你且说说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