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缇衣人出身,什么事情没做过?若是做了皇帝还要束手束脚,思前想后的,那这个位子我宁可不坐。”
“唉,你总是这么任性……”玄琬收回了手,叹了口气。
玄灵却摇头:“阿姐你不懂,我这不是任性。”
“什么意思。”玄琬好奇。
“人可以善良,但不能太过善良。戍边五年教会了我很多道理:放下天真,不要奢望你的敌人会感恩你;属于你的东西你不珍惜,那么别人就会将它抢夺去。”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玄琬说。
玄灵笑了一下,没有应话,只见他加快了脚步,似要追上前面二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