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密了。”
“那前辈你叫什么名字?”
“黄泉。”
“黄泉你要化妆品干嘛?”花祁雪不依不饶地追问。
黄泉头疼似的揉了揉眉心,然后毫无征兆地将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了。面具下,他的上半张脸恐怖如厉鬼,眼眶深凹,仿佛皮肤直接贴着眼球,之下不见有血肉,花祁雪乍一看差点没被吓出声。
“吓人吗?”
花祁雪诚实地点头。
于是黄泉遂不说话了,但见他无声地取出来一小块药膏,然后照着镜子,用手指小心地将它均匀地涂抹在了脸上。浅白色的药物与皮肤接触后,颜色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深,之后仿佛变成了脸上的一部分填充物,代替了所在区域的皮肤。稍加修饰后一个面容秀气的青年便出现在了花祁雪眼前,与先前的那个厉鬼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倘使称花祁落为赏金王,那么莫嫣就是易容女王。其他人易容都是用人皮面具,这种方式虽然简单快捷,但是不好处理面部微表情,行家一眼就能识破了。莫嫣则是直接在面部细节处做文章,只要不进行对抗性运动,别让妆花了,亲妈都认不出来是真是假。
黄泉,本名不详,毕竟没有人会给孩子起这么一个特别的名字。他为人低调,在四大赏金王“夜冷黄花”中属他名气最小,花祁雪还是入行太晚,也太年轻了,连四大赏金王都没有听说过。
“什么是夜冷黄花?”
花祁雪问。
黄泉回答:
“云州的夜慎修,禾州的冷云,令兄花祁落,还有——鄙人。”
夜、冷、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