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就去...”
“她倒是不敢。”王夫人站起来,侧过身说道,“她一向不敢反抗,这些年还不是我们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就连我刚刚打她,她也还不是只能受着?”
“母亲英明,还得是母亲当年,乘年氏她们外出,悄悄派人做了手脚,这财产才能轻而易举的落入我们手中。”白袍一脸谄媚地笑。
王夫人眼神突变,眼里仿佛要渗出血来,发狠地说:“是他们自己太过愚蠢!既要守的住财,就该长命些!”
晚春的清晨,还有些寒冷,王夫人一边替舅父穿着衣服,一边说着:“年外甥女也回来了,地契的事,我们是不是也该提提了。”
“我本想待她请安之时与她说,可她既回来了,也不来向我们请安,还要我们去请她,越发没规矩!”舅父生气的甩了甩袖子说道。
“适才回府难免如此,待会我将她请来,老爷可别忘了。”王夫人替舅父拍打着衣服的褶皱。
前脚揉着刚睡醒的眼睛,连口水都还没喝上,后脚李婆婆就急匆匆的跑来寻我。
“老爷夫人有话问你,让你去前厅请安。”我心想,到底是问话,还是请安,怕是既非问话,也非请安罢。
“既是要请安也该容我收拾下吧,就让我这个样子去请安吗?”我摆了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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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一直都在养病,现下回府也是每每被人发难,所以阿庅和小禾从未催我起床,每每都是睡到自然醒还赖一会,天大亮了才肯起。李婆婆见我这翻模样也是无法,只得在门前等待。我便乘此时悄悄将小禾支开了。
阿庅三两下就帮我穿好衣物,洗漱完毕。想来今天是场硬战,便素素的穿了一身绿色罗裙,随便盘了个利落的发髻便跟着李婆婆去了。
到了前厅,眼见李婆婆马上说:“小姐带到。”随后退入舅母身后。
大厅前端坐着一位身着深色衣袍,头系乌冠,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左侧的舅母今日还如往常一般身穿紫色锦衫,下着罗裙,头带金簪,更显得比往日更华贵,俨然一副暴发户夫人的模样。右侧则坐着一名男子,身着白袍,段料上还绣着些许花样,好不华美,只是面容白净,看着身量不高,想来应是我那坊间传闻的好赌表兄王渊。
“好不懂规矩,见到舅父都不行礼?”中年男子一边拍着凳沿,一边斥责。
我微微颔首,小腿微微弯曲,行了个常礼说道:“父母早亡便无人教我规矩,自是不懂规矩。”
“那这基本礼节,你也忘了!?”舅父仍不依不饶。
“舅父若想常受我的礼,就该带我在身边,不让我到那乡野沾上俗气,我也能日日向您行礼。”
“放肆!终是你舅母说的对,如今你长大了,越发的不符管教了。你既如此不懂规矩,那地契给你也是无用,不如早早交由你舅母保管。”
“可见舅母比我懂规矩,回府后既不管我吃住,也不管我死活,动则打骂,好生懂得做长辈的规矩。”我抱怨道。
“你!此前是我亏待了你,可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我终究是你的长辈,地契何等要紧,交于长辈保管,岂非天经地义?”舅母终是忍不住说话了。
我转过头,看向舅母,挤出一跟极其乖巧灿烂的笑容说:“舅母已经管了一大宅子了,还不嫌累吗”
生病的时候没说是我长辈,一到地契了,就急匆匆的跳出来拿长辈说事了。见我并不吃这一套,舅母眼神马上变得凌厉起来,整个人都透着一恨劲,发狠地说:“你若不乖乖交出,就别怪我不顾亲情。”
听此话我便不觉急躁起来,心中的怨恨已然不再压着,反驳道:“舅母何时顾过!舅母想要如何?是也想将我弄死吗?听闻我县县令刚正不阿,我若突然横死家中,地契又不明不白的落入他人手中,不知县令是否会来查证真相。”
“大胆!你竟敢如此与你舅母说话。”舅父瞪着眼睛,差点没将凳沿拍烂了。
“为何不能,舅母尚能不顾亲情,我为何不能。”我转过头,直视着舅父的眼睛说,“敢问舅父,我今天若画押了,明日我是不是就能看到年家地契归赌坊所有?”
舅父沉默不语。
表兄王渊坐不住了,开口道:“凭你也敢与父亲母亲这样说话,今日你想画押也得画,不想画押也得画,来人,将她绑起来。”说罢起身挥手想叫奴仆进来。
大批家仆将我团团围住,王渊走上前来用脚大力的踢向我的脚弯。我吃痛的跪下,着地的膝盖已是仿佛碎了一般,他又反身将我的手肘压在地上,像擒犯人一般将我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只气我这柔弱的身体,就是这小白脸也能将我擒住,要是在现代,换回我那结实的身躯非将你弄翻,再给你几个耳光,只可惜眼下,我只能硬着嘴说:“放开我!”
眼见我不肯就范,王渊嗤笑,将我的身体抬了起来,威风地喊道:“来人,给我掌她的嘴,看她还敢反抗。”
一个家仆听见,立马上前,急着立功般利落地撸起袖子,挤着眼睛嘴巴冲我讥笑,然后便用力地抬起手掌,向我的脸上落去。我扭动着胳膊,想要躲过去,可王渊硬是抓的更紧,丝毫没有办法挣脱,被打的脸又痛又涨。
阿庅见状大叫着:“小姐!”阿庅想要冲进来,却被另一个膘肥体壮的奴仆阻挡在身后。
还不带我喘气,另一个巴掌就接踵而来,一下又一下,眼见我的气息变弱无力反抗,才满意收手。我只觉脸都快被打歪,嘴角已然肿胀,麻木的脸疼的没有知觉,微微抬起头,只瞥见左侧的舅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