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崇拜。
可到了文郡家门口,才突然想到,万一他家中有人可如何是好。
我拍头懊悔道:“不好,竟忘了让小衙役也查查他家是否还有其他亲眷了。”
盯着近在眼前的门框,我心一狠,默念道:“不管了,随机应变吧。”
我敲门问道:“有人在家吗?”
那门只是虚掩着,见并未有人应答,我便推了门进去。
屋内只摆放着简单的陈设,摇晃的桌椅,破旧的茶盏。走近里屋也是如此,里面的东西一眼就能望尽。
可令人奇怪的是,左间的那屋子却十分不同。上好的书案,笔墨,连床都是檀木,枕头亦是如此。
就在我正欲翻找时,一声惊呼打断了我。
“你们是谁!”
一个身型高大,身着粗布麻衣的年轻男子正立门前。那男子定是每日劳作,皮肤也已呈古铜色。
“公子不要误会,我是县令的义女。”
文守听见我与县令有关,有些紧张,质问道。
“县令的义女,乱闯我们家做甚?”
“文郡公子今日来县衙内为我们的大案提供了关键证据。现下正是我们的保护证人,眼下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怕文公子家中人忧虑,县令特命我前来相告。”
文守听了我的解释,放松下来,立马客气了不少。
“原来如此。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家中多有寒酸,招待不周。”
我也客气回道:“哪里的话,原是我擅自闯入,惊扰了。”
文守伸出手臂,欲邀请我去前厅休息,却被我礼貌拒绝。
“还是就在这吧,我也想看看文郡公子住的环境。”
文守有些尴尬,愣了愣收了手。
此时小禾却快憋不住笑了:哪有姑娘家自己说要看人家公子里屋的。
我却心无旁骛,只想快些找到证据。
乘文守出去倒茶,我急忙原形毕露,左找找右翻翻。
心中念道:其他地方都看过了!就差这间了!
文守端着茶进来时,我正尴尬地坐在人家床头翻找着。
“哈哈,有虱子…我方才看到一只虱子。”
我干笑了两下,边解释边在床头掏了两下,做抓虱子的样子。
“姑娘请喝茶。”文守上前,端来一杯茶说道。
我起身,正欲去接那茶盏,一把利刃却架在了我的脖颈上。
文守乘我接茶盏之时,从木盘下抽出了一把短刀,我惊吓地松了手,茶盏顿时碎了一地。
小禾见状,欲上前救援。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你家小姐!”
小禾急哭,不知所措,正想着转身叫人,却被文守吓唬道。
“你若敢出去,我也会立刻杀了她!”
我此时已是缩着脖子,不敢动。
“文公子这是做什么?”
文守讥讽一笑,厉声质问道:“那小姐这又在做什么?我早看出你不对劲!翻东找西分明有鬼!”
“看来文公子好像很怕我找到什么?”
文守大笑,疯癫状。
“哈哈哈,你大可去找!看你是否能找到!”
“既不怕,又为何拿着刀威胁我。”
“我威胁你?那你们还不是困住了我哥?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哥傻,我可不傻。等他们找不到你,自会来此。他们什么时候放了我哥,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
好家伙,敢情拿我当人质呢!这下可完了,证据没找到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文守架这刀,一把踢开了脚边打碎的茶盏,将我拖到书台,顺手拿了根捆书简的麻绳,将我捆了起来。
又看了看小禾,也一并捆了,丢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