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在右,我高骑马上,向城中走去,直至东方既白。
灰蒙蒙的天空变成了淡蓝色,云朵也洗褪了身上墨汁,柔软地趴在山头。
“小禾,你也上来吧。”
小禾摆摆手,慌张道:“不可,我怎可与小姐共骑一马。”
“上来吧,没什么不好的。”
“可我…我…”
小禾还欲拒绝,谁知烟绝胜竟立刻伸出了手臂,供小禾上马。
小禾虽左右为难,见我等如此坚决,终是迈出了步子。
进入城中时,集市上的人许是少有见两女子骑马,而一公子牵马步行的场景,有些议论纷纷。
“怎么是女子骑马呀?还是两个?”
有甚者更是夸张。
“那两个定是他的娘子!一个正房一个小妾。”
“我看像嘞!前面那个定是正房,后面那个是小妾!”
我听了这些话,属实是乐的很。
“她们这样说,小姐还笑。”小禾不解地嘟囔道。
我笑意更甚,附耳回道:“她们如此有想象力,我看着甚乐。”
“烟公子,停了马我下来吧,不然他们要误会的。”
烟绝胜也未强求,停了马。
我看着前方,突然瞧见了我爱吃的甜糕,也想随着小禾一同下来。
还未迈开腿,烟绝胜就又牵着马开始走了。
“我也要同小禾一同下来!”眼看就要错过甜糕,我急道。
烟绝胜却并未理会,只是转身去了那甜糕铺。
“多少钱一袋?”
“七文钱。”
“这是七文,您拿好。”
不出一会,烟绝胜就将糕饼递到我手中。
“坐着吃。”
脸虽是冷漠道表情,可却是温柔的语气。
我伸手地接过糕饼,开心地吃了起来。
县令府门前,言纾正套着马车欲去县衙与伯父汇合,看见我,立刻奔了过来。
“春好!你回来了!可有受伤?那文守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下马后,言纾是拉着我左看右看。
“我没事,这不是平安归来吗?”
言纾看见了我脖子上的伤,指着那惊诧问道。
“脖子!怎如此严重……”
我急着证明没事,伸了手去碰,可不料竟有些疼,叫出了声。
“啊~”
烟绝胜听了,忙转头关切道。
“没事吧。”
我摇摇头,示意无碍。
被烟绝胜抢先,言纾关心的话就此停在嘴边。他不悦地瞅了瞅一旁的烟绝胜,又问道。
“他怎么和你一起回来?”
“是烟公子救了我。”我解释道。
言纾却也还是未对他有好脸色。
“既是救了舍妹,烟公子想要何封赏?”
烟绝胜笑笑,有些讥讽道。
“若是贪图封赏,我便不会救了,把你的妹妹看好,别再让她出现危险。”
言纾被这话激到,欲辩驳,却又是自知理亏,只得暗自郁闷。
烟绝胜转身跃上马背,绝尘而去。
“烟公子,你的衣服!”小禾急忙喊到。
“让你家小姐洗干净,我几天来取。”
留下话,烟绝胜便消失在了人群中,独留我在风中凌乱。
我?洗?
进府稍作整顿后…
“兄长方才套马是欲去何处?”我好奇道。
“那文守留下书信,告知我们你已被绑,让我们准备好千金以及文郡,今日午时在城东树林交换人质。方才我正欲去县衙与父亲汇合。”
“你准备了千金?”
言纾摇摇头道:“集了一天,只集齐了五十金,言家向来节俭如何能弄到千金。”
“那你就不怕那文守撕票?”
言纾有点急切,辩解道:“如何不怕!只是我已尽力,属实是我无能。可若不去,你又该如何。试试总好比放弃要好。”
听了此话,我竟有些许感动,想来五十金条也是不易,大家昨日定是为了我四处借钱。
“快说说,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被那文守绑架?又为何会遇到那烟绝胜?”言纾忍不住好奇道。
“我的好兄长,你的问题太多了,不如先将我的消息告知大家罢,也好让家人放心,届时我再慢慢与你道来。”
言纾同意地点了点头,立刻奔走相告。
而我则是拖着疲惫身体,躺倒在了床榻,一夜无眠,可是把我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