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露难色:“上次放你们进来,我就被少爷训诫一顿,不许我再放无关人等入内了。”
齐嬷嬷提高声音,增加威信道:“我们是有事寻四殿下的。”
“四殿下特意嘱咐过了,嬷嬷们再来,若是东西要给,那便老奴带为转交,若是话语相告,也是老奴代为转达,总之,就是不许我放诸位进来。”
齐嬷嬷叉腰:“老身可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
管家尴尬一笑:“少爷还说了,若是奉娘娘之命,那便拿皇后娘娘手谕来见,不若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假借一个皇后娘娘的命令进入府中了。”
齐嬷嬷老脸一红,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怎么能如此....”齐嬷嬷支支吾吾,欲冲入府中讲道理。
一旁的侍卫见状,立刻站出身,以剑挡路,表情凶煞,无言威胁。
齐嬷嬷紧张不已,只得作罢。
身后的铃音也是表面无光,此时已有路过之人开始指指点点。
“嬷嬷,我们还是走吧。”铃音拉扯着嬷嬷的衣袖。
齐嬷嬷无功而返,沉重长叹一声。
此声也叹到了铃音心中去,只觉追夫之路漫长无边。
回到皇宫之中,齐嬷嬷本想讨回公道,气冲冲地将四殿下的罪行控诉了一番。
谁知皇后竟不怒反笑:“你们被赶出来也是正常,确实像玔儿能做出了的。”
齐嬷嬷委屈嘟囔:“皇后娘娘都不知道,铃音姑娘有多伤心。”
皇后止住笑声,安慰道:“委屈铃音了,无妨,他既要手谕,本宫给他便是,便不信他还能以何做为回绝。”
片刻,齐嬷嬷趾高气扬地手举亲笔手谕,站在烟绝胜府前。
“这下便是不能再拦了吧?”
管家双手接过手谕,看也不看,便抬手让路:“请。”
齐嬷嬷哼地一声,大步朝府中走进。
“我们要住.....”
“客房已为诸位准备好了,这边请。”
不待齐嬷嬷开口说完,管家就先行说道,好似一切早有安排。
虽心中生疑,铃音也还是随管家来到了客房。
穿过一条条长廊,又一出花园,一处后亭。
齐嬷嬷双手拿着包裹,气喘吁吁:“怎么还没到?”
管家耐心解释:“就快到了。”
又穿过几处空荡荡的客房,一行人在一座小院前停下。
只见院子十分干干净,大小也正是适合,只是因无人居住的原因,显得格外冷清。
院子靠近围墙,虽装饰豪华,却十分偏僻,连出府都要走上许久,更别说是离烟绝胜的寝殿了,只怕是十万八千里远呢。
铃音叹息着坐下,却并未气馁,第一时间竟是从包裹里拿出了制作栗子糕的材料。
“他既爱吃,那我便再做些罢。”
铃音来到厨房,只见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倒也心中不觉窃喜,越发觉得烟绝胜并非心中全然无自己。
栗子糕好做,只是府中的路却难走,铃音身着华丽的衣裙,更是难行。
待她来到烟绝胜寝殿前,早已日落西山。
“姑娘留步。”正守门的伊旗阻止了铃音的进入。
铃音不死心,白了一眼伊旗,抬手就是叩门。
“殿下在吗?我是铃音,殿下还记得吗?”
见屋内无声,铃音再次叩门。
“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
烟绝胜不耐烦道:“姑娘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