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竟把它挂在这了。”
烟绝胜笑笑,抬手示意下人奉茶:“如叶公子说的,有缘便会相见,这画,叶公子终是送到了我的手中。”
叶云潇笑笑:“我可是草民,能与四殿下有缘,可是我高攀殿下的。”
烟绝胜微微一笑:“不过是在事业上帮助些罢,况且我也并非是毫无所图。”
“殿下,那人当真如此难忘?”叶云潇没来由的一句问话。
烟绝胜微楞,心中惊起涟漪。
烟绝胜抬手,将屋中之人悉数遣退,才谨慎答道:“自然是难忘,不若我也不会让叶公子替我四处留意。”
“殿下从未想过那人已死?”叶云潇继续追问。
烟绝胜拿起杯子,轻轻拂去茶沫,不答反问“叶公子今日,是来质问在下的?”
叶云潇作罢,起身叹道:“殿下坚持,许是皇天不付有心人。”
烟绝胜愣住,浑身僵硬,紧张道:“可是有何线索?”
叶云潇笑着转头:“今日我与长姐在留客堂表演之时,分明见一女子,与她长相别无二致!甚至可以说,就是此人!”
烟绝胜激动站起,手中的茶盏滑落,碎了一地。
“你可曾看错!”
叶云潇坚定道:“我见过春好姑娘,绝不可能错!况且即使我一人看错,那我与长姐二人两双眼睛,定不可能都错!”
不知为何,烟绝胜开始心乱如麻,如此稳重之人,竟也一时间没了分寸。
“殿下不去亲眼瞧瞧?长姐已将人拖住!”叶云潇激动道。
烟绝胜紧张腹语:真的是你吗?是你吗?
正此刻,铃音寻到门前,被伊旗挡住。
“殿下正在议事。”
铃音白了一眼:“我是来与殿下商谈定亲一事的!”
伊旗心中一痛,继续阻拦:“无殿下命令,任何人不得闯入。”
铃音心中委屈,自己分明是快要当皇子妃的人了,竟还要受一个侍卫的气!
烟绝胜听着屋外的响动,心中做出决断:“劳烦叶公子带路!”
二人脚步匆匆,快速从屋子冲出。
铃音张口想要搭话:“殿下!铃音听闻殿下答应了铃音的.....婚事....”
烟绝胜头也不回,就此二人来到马场。
叶云潇看着眼前的高头大马,担忧道:“殿下的腿?”
烟绝胜眼神坚决:“无碍,来不及套车,骑马能快些。”
在叶云潇的注视下,烟绝胜单手上马,是许久都未见的那般飒爽英姿,仿佛从前的那个烟绝胜又回到了眼前。
二人穿梭在京城的巷道之中,一个白衣偏偏,一个玄色沉稳,过路之人无不驻足惊叹。
驰翔在马上,烟绝胜好似忘却了伤痛,隐隐传来的痛楚甚至觉得痛快欢愉。
只是等当真来到了留客堂门前,烟绝胜又紧张了起来,在门口依马停歇。
叶云潇微微叹息,拉着他就往前冲:“没想到当真要见了,平日里有勇有谋的四殿下,竟是怂了!”
我并非怂,只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怕梦醒,只怕所见非她,终是空欢喜一场。
是我害了她!是我....连累了她!
这是一年来,烟绝胜最常在心底对自己说的话。
时常午夜梦回,便会梦见她,她怨恨我,责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她,怪我让她死于非命!
虽时常自责,可却始终无法放下!即使是被恨被怨,我也想找到她,拥抱她!
如今竟是就在眼前!我害怕,怕这又是一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