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着措辞:“这很重要,娘,我说清楚了吗?”
庄老太清楚,屋里三人都懂,庄砚耳根染上绯色。
“清楚了!日后我都不说他!”庄老太揩揩眼泪,她也不生气儿媳教育她,比起失去儿子做婆婆的面子有什么重要的。
而且儿媳对她也孝顺,没问你老太婆听懂没有,只说自己说清楚吗,这份维护她的心意她都懂。
农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庄老太直接坐在床沿的,这会看着儿媳那么宝贝三儿子她也高兴。
“饿了没有啊?娘给你拿吃的来,你喜欢吃啥娘给你拿啥!”
庄老太的样子让李鲤想到现代那些打了自己娃半夜又心痛到睡不着的家长。
老太太这会眼里就是又心疼又愧疚,迫切想要做点什么来弥补。
庄砚点头,他好几日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看什么都没胃口,强迫吃还反胃,一顿喝得下两口参汤和吊命没区别。
“想吃甜的,嘴里没味儿。”
“有呢,桂花糕甜,我这就给你拿两块,一会再给你熬点甜粥,养胃的:”说着庄老太就要起身去拿。
李鲤赶忙喊住:“娘你别什么都依着他,吃糖比崽崽还厉害,先问问古大夫,看看能吃什么再准备。”
“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就去问,完了让芷荷那丫头单独准备着,今日这席面是别想了。”说着还有点遗憾,上好的肉菜呢,大杨村头一份。
“我去看看大哥那里!”
给庄砚盖好被子,看着他不舍的目光,李鲤勾勾他手指,少年就赶紧移开目光怎么也不敢和她对视。
看着怪好玩的!
儿子这黏黏糊糊的劲儿,庄老太也不新鲜了,心里还忍不住吐槽和他爹差不多,谁还没年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