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一壶烈酒与一柄修复好的长枪,长枪之上有梅花为点级,红若泣血,看起来同主人浴血奋战过多年。
白孝德不知坟墓中是何人,也不知那老兵姓甚名谁。但他知道,安西都护府之中多得是这样的人。远离故土,化为白骨,而他们身后的是繁华富庶的王朝与安享太平的亲人。
坟墓边的那柄红梅长枪长久留存于白孝德的记忆中,一直到他长大成人,到龟兹镇藩军中服役。
后来,在一场被称为安史之乱战争中,他屡立战功。收复两座都城之后,白孝德也被赐下长枪一柄,枪的样子和他小时候看到的那柄长枪几乎是一模一样。冥冥之中,少年时期他的宿命好像已经定下,白孝德也是后来将长枪命名为泣血。”
古月娜安静的听着,当宁天故事讲完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
心里有些好笑的同时,宁天替她盖好了一层薄被,然后另一边专心的修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