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祝愣了一下,像是被这个问题难倒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疑惑,“杀人还需要理由么?”
越南风:“……”
越南风并没有跟他纠缠不休不依不饶,自己捧着茶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夫人难道很生气么?”反而是殷祝却在一边自言自语,“先前我杀那人的时候夫人并没有埋怨我,现在却有不满,是因为杀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么?两者都是杀,有什么区别么?我的职责是将夫人带回圣教,一路上自然要多加提防小心为上,更何况死在圣教手上应当是一种荣幸才是……”
“……为圣教而死是应该的,难道不对么?”
越南风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面说神经病。
过了一会儿,殷祝的自言自语停了下来。
越南风心中正感到奇怪,紧接着她手中的茶碗就被打翻在地,啪的一声被摔成碎片,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就被人掐住脖子往上提。此时站在她面前的殷祝仿佛换了一个人,脸还是那张脸,眉宇间却多了一股暴戾之气,看起来又阴沉又狠毒,他掐着越南风的脖子,就像饥肠辘辘的毒蛇叼住了濒死的猎物。
“你行啊,把腿打断了都能爬到这种地方来,”殷祝冷笑一声,眼神轻蔑,“以为爬上了风长老的床,我就不敢杀你了是么?”
越南风:“……”
这他妈又是什么鬼???!!!
风长老不是我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