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郡县的世家大族,就会怎么向他们献城。
不过王昭还是没有轻信。
贾无忌有这么大权柄吗?
毕竟朝中文武,都觉得贾无忌有可能造反。
早就防着一手了。
现在看来,贾无忌确实是有心想造反的,但那些忠于皇帝的文武,也不是吃素的啊!
王昭目光凝重地,将文书交还给将贾无忌,神色严肃地说道:
“贾大人,事关重大,这一纸文书,只怕做不到什么。”
“那再加上这个呢?”
贾无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缺了一角的印玺,直接往文书上盖了上去。
“.”
传国玉玺。
就是这玉玺上,似乎还能让人闻着一股,鸡的体味。
文书加玉玺,足够调走廉汉升所部兵马了。
廉汉升、萧元常这些文武够忠心,肯定不敢违逆盖有大印的文书。
王昭见此,便下定了决心。
应该不假,这次起事,只怕都在贾无忌的算计之中。
他倒是没再继续怀疑,毕竟早就有贾无忌要谋反的消息传开。
而且自从皇帝率兵入高州之后。
贾无忌的身份也渐渐显露。
虽然之前一直都是用假名,但确确实实参与到了宇文氏的叛乱之中。
以前甚至是宇文氏的家臣。
有前科。
王昭和一众友人们,稍微交换了一番眼神,道:
“贾大人,老夫的一些故交,可以凑出三万家丁相助。”
贾无忌老脸上露出笑容,眼神清朗几分,主动将酒爵倒满,再饮一杯,一饮而尽:
“如此一来,倒是更为简单了。”
“以老夫手中八千金吾卫为主,加上这三万家丁,拿下整个琼州,已经不在话下。”
“等皇帝回师,琼州已尽入我等之手,岂不快哉?”
说着,便昂天大笑起来。
众人见此,以往对贾无忌的不满,怨恨,也全都放下了。
仇恨是一时的,利益是一世的。
以前坑他们点小钱,算得了什么?
现在利益一致,就是杀父仇人也得哥俩好!
一些还是不太情愿的,也被裹挟了,参与其中根本抽不开身,要是想就这么走了,出门必被套麻袋。
至于贾无忌是否在诓骗他们
这倒是不太可能。
玉玺是真的,文书是真的,只要看廉汉升所部兵马,是否被调走,不就行了吗?
要是假的,只为了诓骗他们,那你贾无忌做了这种事,也不可能独活。
一个为了躲避天降正义,宁愿住大牢的明哲保身之人,又怎么会冒着这种风险?
而且王昭在内的所有人,都思考过。
作假来诓骗世家之人,对贾无忌没一点好处。
反倒是贾无忌不被朝中文武猜忌,屡屡被排挤,那萧元常甚至为此连连上书。
从这一点来看,有足够的谋逆理由。
因而,现在他们倒也都看明白了。
这贾无忌就是反复无常,投人所好,贪慕权势的小人。
之前宇文氏势大,就投靠宇文氏。
宇文氏被皇帝灭了,就投靠朝廷。
现在在朝中遭遇朝堂暴力,又看世家大族有机会上位,就来投靠世家了。
每换个投效对象,就能官升一级。
妥妥的人间之屑。
“贾大人。”
王昭面上无比和善,笑的跟何坤似的:
“取下琼州之后,可要厚待这些出人出力之人呐!”
贾无忌满口答应,神情极为认真:
“那是自然,到时,老夫与诸位同在。”
而后,他眉宇之间透着几分焦急,催促道:
“如此,老夫这就带兵入殿,将廉汉升所部兵马调走。”
“同时将朝中文武,一同软禁起来。”
王昭心中大笑不已。
你看,这心胸狭隘的老家伙,这就想着要软禁文武,一报排挤之仇了。
“不如让老夫知会友人,与贾大人同去?”
“不必。”
贾无忌摆摆手道:
“区区萧元常,不过一文吏,廉汉升也就是个七旬老汉。”
“魏季舒等人,更是不足为虑。”
“老夫手中八千金吾卫,足以因对,你与友人各自准备,告知亲朋准备起事即可。”
王昭皱了皱眉,心中略感不悦,没什么参与感总有点不放心。
“人多才好办事。”
“你是不相信老夫的本事?”
贾无忌眉头挑了挑,露出几分杀意。
行行行,依你。
王昭虽然心中不快,只得点头答应。
倒也正好,咱们不急着动,先看你的表现。
等琼州城中的兵马,真的各自散去了,再动手也不迟。
“贾大人一心为国,我等佩服!”
一群世家大族,又恭维了几声。
贾无忌只是回身拱手,便离开了王氏府中。
现在,确实和曹侯当年的兖州之战,差不了太多。
只是曹侯当年赢了,不是吗?
而且这兖州之乱,其实对曹侯利大于弊。
最大的好处,就是净化了曹侯的班底。
和曹侯不同心,全都背叛了曹侯。
因为缺粮,曹侯也不得不解散了部分官属和军队。
结果反而去芜存菁,使得剩下的军队,战斗力得到了提高。
这场内乱,对曹侯和他的军事集团,都是一场洗礼。
从此以后,曹侯才算是真正有了一个足够稳固的根据地,一支精锐的军队,和一个真正和他同心同德的朝廷。
甚至要是没有这场兖州之乱提纯,指不定在官渡之战的时候,曹侯手底下的将士,就被袁绍的劝降书信,给招走了。
是的,贾无忌确实想“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
可招致朝廷腐朽至此的,不正是这些世家大族吗?——
刘恪率军刚和大军汇合,就连着接到了几个坏消息。
乞颜宗元成功率军,撤走抵达合浦郡。
乞颜金瀚所部兵马,虽然被汉军杀了个干净。
但其本人,竟是拼死一搏,攀着一根浮木,硬是渡过了南渡江,也抵达了合浦郡。
而更为糟糕的是,汉军就在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