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可能是乌林港附近,貌似没有东胡人的舰船。
应该都调去了江陵港。
这意味着,乌林港虽然有些驻守兵马,但没有任何水战能力。
除了在沿岸放箭之外,没有更多阻拦汉军船只靠岸的手段了。
这是个机会。
“东胡人没有舰船,扬帆加速,尽快上岸!!”
魏成宪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一边呼喊着,一边令人打出旗语。
吕奉父眯着眼看过去,箭矢的嗖嗖声越来越明显,隐约还能听到弓弦的回弹声,距离岸边已经不远了。
“真造孽啊,又要苦战一场了。”
他蹲在甲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嘟哝着。
刚好一阵北风吹来,他又抱起着那肌肉分明的宽大臂膀,猛地一抖,像是冷着了一样。
咚——
船身轻轻颠簸,骤然间,船体与岸边几乎贴近。
三军将士们,都感受到脚下的船板震动,知道严峻的战斗,即将开始。
“上岸!快上岸!”
魏成宪的呼喊声在战场上回荡,汉军将士们跃出船舱,奋勇冲向敌军。
箭矢密集射来,魏成宪毫不退缩,直接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与沿岸的东胡守军,展开激烈的厮杀。
风声中,战鼓隆隆,刀剑交错,鲜血飞溅。
吕奉父不为所动,稳稳站在甲板上。
主将带兵冲出去了,他必须得在后方,调度好船只,对面还有两千人等着接呢!
能上岸的地方就那么点儿,有序上岸,不断补员,然后用兵力优势碾压东胡人,保证所有将士们都能够安全登陆,才是正道啊!
一边调度着船只,吕奉父也没忘记偶然看几眼主战场,为魏成宪加油。
魏成宪可不是庸才,只要不对上韩起、岳少谦这种顶尖名将,多少都能有些发挥。
而东胡人在乌林港的守将,显然只是阿猫阿狗两三只,没什么猛男。
抢先登陆的兵马虽然不多,但魏成宪竟也是依靠着个人能力,打了个五五开。
“打不过了,快走!!”
对面东胡人阵中,突然间一阵惊叫。
像是炸了窝一般,四散逃窜。
吕奉父愣了愣,这也太顺利了。
他这边人都还没完全上岸呢,你魏成宪就直接把东胡人给打跑了?
果然有些实力啊!
他抽空往战场中看了一眼,只见得东胡士卒虽然四散溃走,但汉军将士们,仍然在有条不紊的推进着。
有将士受了些轻伤,伤口还未包扎,在地面留下串串的血迹。
但仍维持着阵列,在鼓声中,坚持着前进。
“真强啊”
吕奉父也不得感慨着。
他在武陵郡攻城的时候,就已经随军。
但那时候的汉军将士,虽然也很强,比起现在这个状态,还是要差一些。
总的来说,如汉军这般的天下强军,倒也简单。
无非是赏罚分明、纪律严明、军饷足额,甲坚兵利而已。
现在却能更胜一筹。
吕奉父想了想,这前后也没有什么变化?
难道因为那些从交州而来的监军?
整天给将士们宣讲着为何而战,还讲民间的百姓,因为他们的征战,生活有了什么样的变化。
讲着将士们的粮饷、兵刃,都是从哪儿来的,怎么来的。
给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还有为大汉而战,为天下万民而战,嘿,每天不吼几句不得劲儿。
“还真有你的。”
吕奉父看着身边的监军,一阵哑然。
他们这三千将士之中,也配备有一个监军,应该算是给他充作副手吧?
在魏成宪的活跃下,汉军很快就全部上岸。
吕奉父问向魏成宪:
“将军,咱们是休整一会儿,还是直接赶往江陵港?”
魏成宪看了眼因为东胡人退走,阵型已经松散的汉军将士,道:
“事不宜迟,越早到江陵港,我军主力就能尽早上岸。”
“直接去,别休整了。”
吕奉父点了点头,继续道:
“需要派出斥候,搜寻那些东胡溃军吗?”
“附近的地形我军也不太熟悉,也得探上一趟。”
魏成宪猛地摇头,严词拒绝:
“不可!”
“溃军溃军,溃不成军,既然已经溃不成军,也没什么威胁,没必要特意搜寻分散兵力。”
“我们的首要目的,是靠近江陵港,和先行一步的先锋兵马,前后夹击东胡人沿岸的守军,让大军主力,能够借机上岸。”
“再说了,咱们沿着长江岸走,也不会有什么陌生地形,你我又不是那赵宁,难道还能迷路不成?”
“若是盲目派出斥候,只会打草惊蛇。”
“也有道理.”
吕奉父有自己的一番想法,不过魏成宪才是主将,便也没有太过纠结。
汉军将士们正要集结行军。
忽的,不远处传来一片喊杀声。
汉军将士们皆惊。
他们身处敌境,这喊杀声总不能是友军传来的吧?
最后过江的汉军将士,还没来得及集结,就已是心中一沉,有些慌乱。
除却沿岸守军之外,竟然还有东胡人??
“东胡人又来了?!“
有将士惊呼道。
一时间,因为没想到东胡人竟然还有埋伏,汉军将士们,都有些手忙脚乱。
而且刚刚无论是渡江还是登陆,又或是杀敌,体力消耗着实不少。
魏成宪也没给他们休整的时间,就遭遇新的敌军袭击,着实令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吕奉父快速反应了起来,挥手喊道:
“大家冷静!稳住阵脚!不要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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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虽然沉稳有力,但周围的喊杀声却愈发震耳欲聋。
魏成宪眼神中,闪过一异色。
他举起手中的长枪,道:
“敌军来势汹汹,我们放下兵刃,不要抵抗,徒然送了性命!!
汉军将士:???
不对吧,打都没打,就放下兵刃。
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