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
怎么说呢,虽然夸张,但其实是符合物理学定义的。
从物理学意义上讲,人发出的力量,无论是爆发力还是持久力,都是通过肌肉的收缩来完成的。
但是通过这些力量所做的功,都离不开骨骼支撑的作用。
实际上,当人体的肌肉发出力量做功时,骨骼要承受这些力量给予自身的反作用力。
因而发力越猛、越大,骨骼承受的反作用力,也就越猛、越大。
所以只有骨骼的强度足够大时,才能承受较大的自身发力。
要换成秦武王在这里,可能也能把留客桩给提起来。
但估摸着七八根髌骨都不够碎的。
刘恪不一样,他致敬先祖,他孝顺。
有高皇帝的在手,强度直接拉满。
于是乎,这超巨型留客桩,就在众目睽睽之中,从地面拉回到了城头上。
甚至回升速度还挺快,至少比东胡将士们攀飞梯的速度,要快得多。
“你也喝点。”
刘恪甚至还有兴致,往一个被钉在逆须钉上,兀自挣扎的东胡将士嘴里,洒了点酒。
都说喝醉了感觉不到疼痛,这么看,他还挺具备人道主义精神。
紧接着,就是第二波大力出奇迹。
留客桩下落,又是砸飞数人,钉死数人。
然后刘恪又被收起。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刘恪的心态,就跟钓鱼一样。
每次收起留客桩,都能看到逆须钉上的人员变化。
时多时少,人来人往,形形色色,见得世间百态。
有的几乎没了出气,有的则还能叫两声。
永远不知道会钓上来什么,下钩充满了惊喜。
当然,东胡人之中,也有人才。
有一位胆子大的东胡猛男,自负勇武,像是找到了机会一般。
这留客桩会升上城头,如果自己能攀上去,不就自然而然,一点力气都不花,轻松登上了城头吗?
于是乎,他趁着留客桩在地面停顿的些微空隙,壮着胆子,一个鱼跃跳了上去。
富贵险中求!
尽管被逆须钉,扎着了屁股,但他心中依然信心十足。
想来汉帝也想不到,有人会乘着留客桩,登上城头,给予他致命一击吧?
这员东胡猛男勇于尝试,并且也做到了。
刘恪看到这个东胡猛男的时候,甚至都有些感叹,东胡人之中当真不缺勇士啊!
不仅勇猛,而且来的很是出乎意料。
他两只手都在收杆呢,还来不及处理应对。
呃这东胡猛男见此良机,就直接提着马刀冲了过来。
刘恪倒是不躲不避。
于是,马刀就直冷冷,砍到了他的膝盖上。
一阵金铁交加之声。
那东胡猛男。看着手中的马刀,一阵愣神。
他很确定砍中了。
但不确定,手里这巨大的反震之力,是怎么个情况。
就跟砍在铁上了一样,完全砍不动,深入不了半寸。
到底砍中了个什么玩意儿?
刘恪见东胡猛男愣神,手上还是没抽出空来,于是乎一个大力头槌,给他解决掉了。
也算是少有没有死在棋盘之下的东胡人了。
刘恪心中还有几分感慨。
得亏是这家伙砍的膝盖。
有的天命在,经过判定后,是可以命中的。
要是砍除了有、保护之外的地方,肯定得砍空。
这么胆大心细的发现了可乘之机,冒着巨大危险,乘坐留客桩登上城头,乃至于屁股都被逆须钉给扎了。
结果在对方双手被限制的情况下,还砍空了,这得多打击人啊!
那绝不是愣神,说不定得怀疑人生从城头上跳下去。
感慨完之后,刘恪用傲睨的目光,看在远处帅旗下的臧礼。
紧接着再一次抛出留客桩。
这一次是远抛。
猛归猛,骇人归骇人,体力还是有限的。
这么几次,估摸着已经把东胡人的士气,打击的差不多。
得稍微收一下尾。
这根超巨型留客桩,带着锋锐的逆须钉,在原本需要绞盘乃至于绞车,才能投掷的巨大力量推动下。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中,斜飞向了天空。
老天都像是被砸破了一样,隐隐发出着呼呼声。
震摄着所有人的心脏。
战场上的所有东胡将士,乃至于在其他城墙边,已经攀着飞梯攀到了一半的东胡人,下意识地全都仰起了头。
无不是露出无比恐惧的目光,看着天空中那根横飞的巨木。
因为想着在后方不会有事,只是调度兵马,不断消耗西平县有声力量的臧礼,没来由的心跳了一下。
但他没有动。
他不相信这留客桩,能飞到这里。
他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可在天空上出现一道黑影的时候,他仍然下意识地一拨马头,掉头就跑。
不过也就是在同时,留客桩落下。
那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几乎让人情不自禁的捂住脑袋。
大地仿佛遭受了一次浩劫的打击,巨大的震动从落点蔓延出去,尘土疯狂地飞扬起来。
以至于一些胆小的东胡士卒,双腿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臧礼擦了把冷汗。
打不了,这仗别打了,还是苦肉好使,他宁愿再挨四十军仗。
炮灰是用来消耗敌军的,但不代表,他们能视死如归。
这么抽象的留客桩,直接将士气砸落谷底,连他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这也砸不中啊!”
城头上刘恪自觉地索然无味。
还没喝酒吃肉爽呢。
“大人,那留客桩沉重无比,和檑木不同,抛击自然没有准头。”
“实际上这个距离,就连寻常箭矢,也是没有准头的。”
旁边的侍者满脸堆笑地说着。
“我就说这东西不好使。”
刘恪遗憾的摇着头。
与此同时,他又取来门板,毫不客气地继续保持攻势。
城内的门板还挺多的,至少比檑木滚石多得多。
刚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