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他之前投靠东胡,为蒲前部做事,就是该打!
“臧将军做的不错。”
忽然又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臧礼猛然从深思中回过神来。
暗探还没走?
却见得刘恪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孝子,刘恪对桓帝的天命,也是有一定应用的。
反正他治理西平县不如吕奉父,练兵也不如种轩。
躺着也不是个事儿,就索性挨家挨户串串门。
万一从哪家哪户搜罗到了私通东胡人的书信,这不就又能抄家了么!
西平县就又多了一批存粮,甚至还有金银可以打造勋章,犒赏将士。
半路上发现了那个东胡暗探,他就一路跟着,一直到了臧礼府中。
就是那暗探的技术,着实不咋地,一直没发现他。
“陛、陛下.”
臧礼下意识的就想将桌案上的纸张收起,毕竟上面确实有一些布防信息,他写出来用以迷惑暗探。
虽说不知道皇帝怎么会突然出现,但如果一个解释不清,被皇帝误会了,事情可就大条了。
他可是实实在在的大汉忠良啊!
“都说了你做的很不错了。”
刘恪也是很诧异,本以为臧礼是诈降,没想到真降了。
看来大汉还是很得人心的,而且如果蒲前光主动来攻,确实能给当前的微妙局势,带来一定的转折。
“陛下.”
臧礼还想说什么,却被刘恪突然发难,抄起烛台砸在脑门。
刘恪的白板武力值着实不太行,偷袭的一敲之下,只是让臧礼有些迷糊。
第二下,才将之敲晕。
他熟练的将臧礼捆好,塞到榻下,又将桌案上的几张纸收好,准备找机会拿给吕奉父看看。
说实话,他当梁上君子,馋世家豪族的金银,只是一部分原因。
更多是想关注一下,被打完军杖之后的臧礼,会如何行事。
如果臧礼是诈降,就能激活吕奉父了,吕夫子揍起二五仔来,着实爽利。
可惜臧礼是真降,那没办法,只能暂且苦一苦臧礼,忽悠一番吕奉父了。
次日,城头。
“陛,陛下,这有点不妥吧?”
种轩战战兢兢地说。
“不妥?哪里不妥?”
刘恪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城头设宴,侍者小童忙不迭的送上酒肉。
一席酒宴就能保得一段城墙不失,简直太划算了。
而且格外激励士气。
两军交战,你们的老大在调兵遣将,我们的老大在吃肉喝酒,高下立判!
刘恪端着酒爵,抿了一小口道:
“之前收降他们时,你不是还不愿意嘛?”
“现在砍了,挂墙上,你又觉得不妥?”
种轩探出脑袋,望了眼城墙。
现在西平县城墙上,挂了好些个东胡降卒的尸体。
还都被扒了甲胄。
毕竟城中缺甲胄,这可都是能二次利用的珍品。
一个个尸体,全都一身单衣。
有的就像旗帜一样,竖在城头上,有的则是剩个脑袋,在城墙外悬着。
东胡人的辫发有一点好处,挂起来容易。
辫发散开,栓个砖头一搭,别提多稳当了。
这在刘恪当年唱的里,可是东胡大可汗的待遇。
“可汗如太阳,高高挂天上。”
乞颜思烈最后都没享受到,便宜了他们。
这是种轩着实没想到的。
你要收编就全收了,你要砍人就全砍了。
哪能砍一半收一半?
哪能分得清楚?
这么砍,这么挂,只会让那些还活着的降卒,感到心寒啊!
都投降了你还杀?
而且现在城中的东胡降卒,是有着领袖的。
臧礼完全可以带领他们。
不过话说回来,这的确挺爽的。
而且大多数归义军将士,也这么认为。
他们这些农人专业的士卒,真就吃这一套,纯纯的乱杀。
东胡人欺负人,那就杀。
东胡人打他们,那就杀。
可不会想太多。
刘恪端坐在席间,叉着腿没个正形,大大咧咧的喝着酒,看着城头上的风景,若无其事地说道:
“小事而已。”
“城中那些降卒,朕都观察过,留下的全是忠心之人。”
“虽说不一定能立马上战场,但绝对不会反水。”
“这些仍旧心怀贰心的,该杀的,自然是杀了,不该杀的,真心投降的,自然也得留。”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朕从来都分得清。”
呃,这么理直气壮的?
种轩无语,也不知道皇帝哪里的自信,当真不会出事么?
不过两君臣并没有继续对话,因为远处出现了东胡人的身影。
蒲前光率部来攻了。
种轩皱了皱眉,现在降卒让城中有些混乱,着实不是个好的对敌良机。
不过东胡人已经来攻,也没有办法,他只能谏言道:
“还请陛下仍是如之前一般,让吕主薄在城中讲学,同时照顾一番那些降卒。”
“城中决不能出事,如若不然,东胡人里应外合,西平县只怕有失!”
“嗯。”
刘恪轻哼一声,摆了摆手:
“朕知道了,你去布防吧。”
随后他就唤来一员小卒,将臧礼昨夜的写写画画,递了出去:
“你将这些东西交给吕主薄,就说臧礼叛逃了。”
“是”
那小卒也是云里雾里,只能按吩咐做事,去往县衙之中。
不一会儿,蒲前光就率部来攻城。
他在得了暗探的情报之后,就立即准备动兵。
当然,以他的能耐,也不会轻易因为臧礼的一面之词,而动兵。
尽管臧礼的行事动作很真实,暗探也足够信得过。
蒲前光仍旧留了一些心眼。
直到看到城头上挂着一堆堆尸身、脑袋。
蒲前光才决定准备攻城,同时给臧礼制造机会。
毕竟事态已经很明显了,那刘雉儿虽然收降了大量东胡降卒,但并没有给与应有的信任。
反而大开杀戒。
这才多久?
距离这些人投降,也就几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