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了,这种天气下急行军,就是找罪受。
真搞不懂,那刘雉儿到底凭什么能急行军后,还奇袭汝南成功的,就离谱。
而且这也是给了刘雉儿带着归义军跑路的时间。
只要你跑了,我重新率军夺回汝南,也是大功一件。
至于追击,就还是让聂羌去追吧,他真累了。
三渡赤水他追着渡了两次,就快维持不住军纪了,追击也不是个好活儿!
而如果刘雉儿选择带着归义军硬守.
“这次可不一样了。”
蒲前光双眼微米,西平县城墙下失去的,他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如果刘雉儿真当着归义军硬守汝南城,这次铁定没他好果子吃!
因为他现在,可不仅仅是带着大军,更有石周曷部、乞颜部的支援!
“去告诉乞颜雍,等到我军在汝南城下安营扎寨,就可以着手组装那些新式霹雳车了。”
几天之后,蒲前光就带着大军,在汝南城下落了脚。
由于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蒲前光也没急着攻城,而是派出一员名唤阿里术的勇将,去城门前叫阵。
“你!出来呀!”
“城关上的鼠辈,给爷滚下来!”
“听说那刘雉儿的棋盘不错,敢下来与小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有能耐就驾着驴车出来,与我一战!!”
城头上的归义军倒是还好。
东胡将士们个个听得浑身一颤。
敢这么叫嚣,也就是阿里术这种脑容量不大的猛男了吧?
得亏是阿里术次次都是单骑叫阵,东胡将士们也乐得轻松自在。
不仅能体现阿里术的勇武与嚣张,更能进一步,激怒城头上的归义军。
自己的小命也能保住。
不然城头上突然落下一个留客桩,他们就得跟阿里术一起凉凉咯。
“这阿里术武艺平平,便是末将也能将之斩于马下啊!!”
城头上的臧礼倒是听得恼火,他认识阿里术,阿里术武艺稀疏平常。
即使是不以武艺见长的他,也能斗个上百回合。
“臧将军冷静些,东胡人就是想以言语相激,诱使我军出城。”
种轩急忙上前拦下。
“我知道。”
臧礼也是停止了动作,他当然知道这是诱他们出城,不过是做做姿态,表明自己的忠心罢了。
和皇帝跑了一路,他直接从大汉忠良跃升成死忠!
就算哪天败了,他不得不重新当起流寇,也一定要打出汉旗!
刘恪远望城外的一片肃然,看着叫阵的阿里术,也是道:
“蒲前光兵马众多,我军兵马短缺,能守满城头已是有些吃紧,贸然出击,只会反受其困。”
“纵然要出兵,也得等着援军。”
正面打,确实是打不过蒲前光所部,这一点毋庸置疑。
“援军?”
臧礼一时间摸不着头脑,闷声问道。
“巴尼汉所部,就是我们的援军!”
“啊?”
这次连种轩也没反应过来。
听皇帝提及,才发现,按照敬道荣所说,理论上岳少谦除了敬道荣之外,还派出了巴尼汉这一路援军。
只是现在他们都拿下汝南城了,巴尼汉所部还没有半点音信,难道不是说明,没能突破蒲前部的封锁吗?
种轩心里固然清楚,巴尼汉和他一样,都是少年英杰,因为其南越土著的出身,尤其擅长山地作战。
麾下兵马,也大多是南越土著出身。
但问题在于,现在下雪了。
山林里寒凉,大雪封山,在这个气候之下,翻山越岭已经不是易事。
翻完之后,还得面对山下栅寨之中的东胡守军。
栅寨可不仅仅是防备归义军出逃,也能从另一面防备大汉的援军。
十天半个月的,没有巴尼汉的消息,十有八九就是突破失败。
岳少谦的两路支援,能来一路,就已经很不错了。
臧礼和种轩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臧礼不解问道:
“陛下,巴将军当真能来吗?”
如果巴尼汉能来,打蒲前光所部一个措手不及,加上他们突然杀出城中,以及先一步展开布置的敬道荣。
确实有可能大胜一场,乃至于将蒲前光所部,直接剿灭。
但巴尼汉真有可能赶到吗?
不仅要面对东胡人的拦截,一路上的困难重重,就连目的地也不明了啊!
归义军这么一通走位,在消息闭塞的情况下,只怕就算是自己人,都很难相信,此时的归义军在汝南!
要是巴尼汉好不容易突破了封锁,结果赶到了西平
不过刘恪并不纠结这些小事,颔首笑道:
“那是自然。”
他深深看了臧礼一眼,若有所指道:
“就像相信你一样,朕相信每一个汉臣。”
臧礼一愣,一时间感动的无以复加,忠诚嘎嘎涨。
他一介流寇,又是降将,何德何能让皇帝如此信任有加?
刘恪说罢,便不做言语。
让种轩与臧礼守好城,又去看了眼吕奉父在汝南城中的讲学,便去往府衙中休息。
他当然相信巴尼汉。
巴尼汉是天生的特种将领,还是个人型变频空调,正适合这个局面。
而且当时巴尼汉还小的时候,刘恪就看过,统率可以自然成长到98。
这几乎是岳少谦之下的第一人,狄邯这些年一直统兵,只怕都有所不如。
纵然还没成长到巅峰,也不会差到哪儿。
敬道荣都能突破的封锁,最擅长于此的巴尼汉,没理由突不过来。
再说了,皇帝相信自己的臣子,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但刘恪也没打算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偶尔还是能开开小挂的。
昭武五年的他,已经24了。
各项能力相较于登基的时候,也有了十足的进步。
统率这方面,已经有了80点,相较于单骑入汝南的时候,涨了3点。
算得上二流将领。
这也是刘恪有自信带着归义军,从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