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会有啥事吧?这外国佬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男人见他几乎昏迷,有些担心地问道。
「怕啥,他敢说吗?况且等明早他醒来,咱哥俩早就拿了钱去国外逍遥了。」
约瑟夫感觉其中一个男人粗暴地挽起了他的袖子,一个冰凉的东西在他的手臂上移动。
他们就是衝着自己来的。
他想让自己清醒起来,但一思考他的脑袋就一阵剧痛。
忽然间,一阵柔软的触感从背后传来,宛如温热的海浪一点点将他席捲吞没。
「卧槽,他妈的人呢!」
刚刚掐他脖子男人惊叫道,声音似乎隔着挺远。
约瑟夫感觉自己被轻轻地放下,后背靠着一根粗糙的树干。
他勉强睁开眼睛,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他身侧。
是任乐祺。
「你没事吧?」他问道。
他的手在约瑟夫身上轻轻掠过,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就连撕裂的衣衫也恢復了原状。
幸好今天星象预言的结果不太好,他就跟过来看了看,果然出事了。
那两个男人已经发现了他们,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任乐祺没有回答他们,只是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他们。
「嘁,」一个男人冷哼一声,但在看清楚任乐祺的长相和打扮后又不屑地笑了:「我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又是那种只会唱歌跳舞的小明星啊。」
「就是啊,长得跟个小花瓶似的,」另一个男人眯起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识趣就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我这一拳下去打烂你那张宝贵的小脸蛋,你可得趴在地上哭。」
这种拙劣的挑衅显然不能激怒任乐祺,他只是淡淡说道:「商量商量呗,你们去自首,我放过你们。」
「放过我们?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男人笑得前仰后合,「不如这样,你给哥两个在这里扭一扭,唱两首歌,像刚刚在台上那样,我们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
他们自以为幽默地哈哈大笑。
「真的不商量商量吗?你们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
任乐祺又问道。
「给你脸了是吧小明星?」男人见他不接茬,觉得被驳了面子,摩拳擦掌说道:「我警告你别多管閒事,我们兄弟俩身上都背过人命,也不差你这一条。」
「等等,」但是另一个之前被称作大哥的男人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不必这么急着撕破脸,我们的目的只是那个外国佬。」
他斜着眼睛看了约瑟夫一眼,边说边慢慢朝着两人走来,树叶在他的踩踏下沙沙作响。
「那没得商量了,我的条件就是你们可以去自首。」任乐祺说道。
但那位大哥不应答,忽然岔开了话题:「我很感兴趣,你是用的什么把戏把那个人突然弄过去的?」
「我的条件就是你们可以去自首。」任乐祺重复道,语气冰冷了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
「别这么凶嘛。」大哥却仿佛读不懂,故作轻鬆地说道。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伪装出来的笑容就消失了,神情一瞬间就变得狰狞。
然后他从腰间拔出一柄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向着任乐祺刺来
但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钢铁的刀刃像纸片一样捲曲成一团,被固定在了空气中,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推动或拔出它。
男人骂了一句脏话,鬆开手挥起拳头直接打向任乐祺的脸。
任乐祺依旧不躲不闪。
拳头直接击中了,但飞出去的却是他自己。
男人脸先着地,在泥地上滚了几圈,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颊。
「敢打我大哥?你找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过诡异,另一个男人根本没看清楚,只是以为同伴被欺负了,于是愤怒地大吼着,反手握着尖刀冲了上来。
几乎是一瞬间,少年的身影消失不见。
一团白影遮挡了他所有的视线。
是一隻手从正面抓住了他的脸!
紧接着巨大的力道落在他的脸上,迫使他从弓着腰向前冲变成了后仰状态,然后后脑勺着地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看着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哀嚎的两人,任乐祺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他还没开口,那个被称为大哥的男人就手脚并用地爬出好几步远,惊恐地大声喊叫到:「你、你不是那种唱歌跳舞的小白脸吗?」
「有时也会打架。」任乐祺耸耸肩,在他旁边蹲下/身子。
在沉沉夜色的衬托下,他的眼眸澄澈得几乎发着光,那张平日里精緻到惹人妒忌的脸此时显得有点诡异。
皮肤雪白,没有点瑕疵,完美得令人害怕。
像是……某种伪装成人的非人之物。
「鬼啊!!!」
两个肌肉壮硕的男人差点吓得晕过去,不断求饶道:「放过我们,放过我们,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是那个温光影让你们这么干的吗?」约瑟夫也走了过来,冷冷地问道。
从一开始被抛下他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但对方太过聪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我,我们不知道他叫啥名……也是今天才突然接到这个任务的,我们只是想赚一笔就跑。」
「对对对,」另一个赶紧补充,「但我劝你们别和他作对,他们家可是这一片的地头蛇,我们犯事以前也是在他们手底下做事,犯事后也是靠着他们的庇护才躲藏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