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下人」的齐秀莲更是涨红了脸,「景珩,大家都在这里,你即便对我有意见,也不能这般羞辱我吧,我好歹是你的二伯母!」
齐秀莲见说不过年景珩,便拿长辈的身份来压他。
可是年家谁不知道,当年齐秀莲只是年家的一个保姆,专门伺候年建华的,出身贫困的齐秀莲一直将野心藏匿。
等有一天年建华喝醉酒回来,她伺候年建华沐浴更衣,趁机爬上了年建华的床,事后还怀上了孩子。
年建华为人封建古板,见齐秀莲一心一意伺候自己这么多年,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便向年老夫人提出要娶齐秀莲为妻。
年老夫人当初不同意,齐秀莲就要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跳河,用死来逼着年建华去跟年老夫人对抗。
母子两僵持了很久,最后是到年豫竹出生,年老夫人不忍心孙子受苦,才妥协让齐秀莲进门。
年景珩看了一眼齐秀莲,「二伯母,你也配?」
「你!」齐秀莲气得想破口大骂,却被年老夫人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吓退。
谁不知道,在年家老宅是年老夫人说的算,而年老夫人最宠爱的孙子,就是年景珩!
其他人还想在说什么,年景珩握住时初的手,冷声宣布,「我认定的妻子,只有时初,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时初微微震了震,尴尬得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紧紧握住。
坚定有力的握住。
时初不禁疑惑了,他们不是协议结婚吗,可为什么觉得他此时的情感这么真实……
年景珩这番话,堵住了众人的嘴。
这下,所有人都不敢看不起时初了。
对此结果,年老夫人十分满意。
当众人对时初不满时,她故意没出声,就是在等年景珩出来处理。
自己的老婆,当然要自己护着。
景珩这孩子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年老夫人宣布开始用餐,大家这才开始动筷。
气氛终于有所缓和。
可没过一会儿,年老夫人皱起眉,责问年建华,「对了,豫竹呢?他怎么不在?」
年建华看了一眼空着座位,转头质问齐秀莲,「秀莲,豫竹呢?用餐前你们不是还在一块吗?」
齐秀莲支支吾吾,「豫竹那臭小子,我责备了他几句,他就生气跑了……」
「你是怎么管教孩子的?吃饭人就跑了,一点规矩也没有,好好的一个孩子都被你教坏了!」年老夫人叱责起齐秀莲。
齐秀莲很是委屈,想打电话把年豫竹叫回来,守在餐厅门口的管家却在这时惊讶得喊出声,「豫、豫竹少爷,您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年豫竹顶着一脸的包进来,浑身脏兮兮的,很是狼狈。
之前还勉强算的上俊逸帅气,此时脸肿的,都快看不出他原本的模样了。
齐秀莲心疼得站了起来,连忙走向年豫竹,「豫竹,你怎么回事,谁把你搞成这样了?!」
「妈你快别问了,倒霉死了,一出门就碰到一个很没有礼貌的村姑,她害我被马蜂蛰了,这下我帅气的脸都要破相了!」
「哪个不要命的女人敢弄伤我儿子,让我找到我一定要她好看!」
齐秀莲心疼得要命,连声哄道:「没事,儿子,不会破相的,等吃完饭,妈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恕不知,那个害年豫竹被马蜂蛰的女人,就坐在餐桌前,饶有兴味盯着这对母子。
年豫竹本想落座,余光瞥见坐在年景珩身边的时初,瞬间惊得跳了起来,「是你!你个——」
一记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年豫竹像什么给卡住了喉咙,瞬间消了音。
年景珩冷冷盯着他,死寂一般的目光像寒刀一样架在他脖子上,仿佛只要他敢再多说一个字,就能让他人头落地。
年豫竹深呼吸,逼自己冷静,然后坐下。
年家老大年建国疑声问道:「豫竹,你刚刚说是谁?」
年豫竹看了一眼年景珩,朝年建国露出痛苦的微笑,「没什么,大伯,我看错了。」
「好了,既然都到齐了,开餐吧。」
年家午宴正式开始。
年老夫人看着时初默默扒着碗里的白米饭,「小初啊,你这么瘦,只吃饭不吃菜怎么行,这怎么长身体呢?」
「想吃什么,我让景珩给你夹。」年老夫人慈爱得说完,咳了一声,警告得瞪了年景珩一眼。
时初连忙摆手,想说不用帮忙夹菜,她自己来就好,一个鸡腿就从天而降,出现在她碗里。
时初瞪着她碗里的鸡腿,抬头看向男人——她不吃鸡腿。
年景珩云淡风轻得道:「奶奶说你瘦,多吃点。」
时初心想,年景珩啥时候这么听话了?
就在她思想开小差的瞬间,她碗里的菜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时初想说,她吃不了这么多。
一道带着命令语气的声音落下,「吃完,别浪费。」
时初差点心肌梗塞,他怎么不全夹自己碗里去?
这傢伙,该不会是故意整她的吧?
时初垂下眸,认命的开始扒起碗里的饭菜。
嗯……不得不说,年景珩给她夹的菜,都是鸡鸭鱼肉中最鲜嫩肥美的部位。
年景珩不动声色得用余光瞥着扒饭的时初,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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