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闻言,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这种家暴女人的男人简直不是东西!
「不幸的是遥遥还被查出了患有癌症!这可不是个简单的疾病,一时半会是治不好的,需要大量的钱财,但是我问过医生了,遥遥目前只是中期阶段,只要肯下功夫,肯定能够痊癒!」
说到这儿,这个母亲的眼中出现了难得的希望,一双眼中仿佛都带着亮光。
时初闻言,也点了点头。
对于这样一个家庭来说,年纪尚小的孩子患上了癌症,确实是不可言说的困境。
「本来我和这流氓丈夫前几年是存了不少钱的,但是不知怎么,如今要他给,却始终不肯出钱,怕是早就被他给败光了,那我也没办法,不论如何都一定要凑齐钱给遥遥治病,就算去卖肾我也要凑齐。」
说到这儿,这个母亲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坚定不移的决心,原本胆怯不已的目光也变得勇敢起来。
时初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中感触颇深,没想到这样一个本就不幸的家庭竟然还要连遭重创。
她于心不忍,便在提词板上写着,【这样吧,不用你去牺牲自己了,我愿意出钱给遥遥治疗,并且帮助你打离婚官司、财产分半!】
时初脸上也带着坚定的神色,这世界上苦难如此之多,她不是圣母,但也只能尽力的能帮就帮。
更何况这家人让她不免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这位母亲闻言,立马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开口道,「谢谢!谢谢你!我叫刘琳,叫我小刘就行了,哎呀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太感激你了,本来你帮我挡了一巴掌我就感恩戴德了,如今还说要出钱,这可不行。」
那母亲显然是有些感动,一连的感谢下来,可想到时初和自己萍水相逢,只是一个陌生人,还是咬咬牙拒绝了时初的好心。
【不用客气,我既然决定帮了你,就一定会帮到底,更何况这样的男人还留他做什么?早些离婚,自己过日子。】
时初摆了摆手,开口道,随后当场给出了一笔钱,和刘琳互相加了联繫方式之后,再度回到了精神疗养院。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明月,不由得嘆气。
同样是母女,如果刚才的人没有自己的帮助,是不是也会渐渐精神失常,和自己母亲一样呢?
时初不由得如此在心中思索着,只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就在此时,躺在病床的林明月突然开始说梦话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初,妈妈是爱你的…妈妈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小初…」
一边说着,林明月不停地挥动着双手,似乎是生怕时初离开了一般。
时初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更加动容。
就在此时,这样的动静也惊动了在外面的医生,他们很快走了进来,给林明月打了一针镇定素。
「放心,这只不过是正常现象,病人的心结太深,一时半会是解不开的,而且林女士目前的病情已经到了后期,发展得太严重,药石无医,恐怕没多久日子了。」
医生说完后,默默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离开了病房。
时初站在原地有些出神,这么多年来,自己难得回来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看见了数年未见的母亲,却不曾想母亲已经时日无多。
这真是讽刺啊。
时初在心中如是想着,脸的煞白得紧。
一侧,年景珩观察着时初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时初,不要再回望过去了,咱们要想前看,总会有希望的。」
年景珩将时初楼在怀中,拍了拍时初的杯。
时初感受着身侧人温热的体温,只觉得刚才空洞的感觉缓解了不少,微微嘆了口气。
她不由得想到了刚才刘琳母女的事情,女子虽弱,为母则刚,或许曾经林明月也将自己视为掌上明珠,但病情来势汹汹,她难以抵挡。
对自己造成的伤害种种皆是无意之举,如今年过半百,到了濒死之际。自己这个做女儿的也是时候来侍奉左右了。
时初在心里这样想着,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在这最后的一段时间,我要陪在母亲身边。」
时初定定的说着,看向躺在床上安详的林明月,开口说道。
年景珩看时初似乎是想通了,不由得勾唇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个小时后。
林明月清醒了过来,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一声不吭的支持,不由得眸光闪烁了一瞬,淡淡的泪花浮现在她的眼中。
「小初啊,既然你回来了、那么我决定将我的股份传给你,让你接替我在林家的股份。」
林明月微微勾唇一笑开口说道。
时初闻言,倒也没有拒绝。
既然这样能让林明月心中好受一点的话,她自然不会拒绝。
时初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就在此时,病房门外,林宇将这一切都听入耳中。
在时初来这儿的当天,他就经常在精神疗养院外蹲守,就是想看看时初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果不其然,时初的目的就是想要林家的股份,和遗产!
他心中气的不行,本来如果时初没回来的话,林明月的股份遗产本该是他的才对!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林家下一任董事长和执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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