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时候有个了结了,白素贞,你说呢?”
法海的声音被佛力灌注,一字一句,重重的敲在白素贞的心房之上。
许仙急忙和白素贞道:“娘子,你别听那法海胡言乱语,千万不要冲动啊,有我在,他不敢伤你的。”
白素贞看着许仙一脸焦急的模样,轻轻唤了一声。
“官人。”
许娇容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她听那和尚一口一个妖孽的唤着,明显是在说自家弟媳妇儿,再加上先前她知道那和尚竟然要渡他弟弟出家。
这和尚端的是可恶至极。
许娇容哪能忍得住,当即朝着法海大声呵斥道:“贼和尚,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为何要血口喷人!”
“我家弟媳妇是菩萨心肠,不和你这蛮僧计较,你若再满口胡言乱语,小心我召集街坊四邻朝你寺里泼满墙的黑狗血!”
许仙一听,不由苦笑,自家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他知道自家姐姐的好意,但......
法海站在那崖石之上,任由风吹。
他双眼透出精光,大喝道:“二位施主,你们可知,你们护着的不是人,而是一条千年蛇妖!”
“这蛇妖曾盗贫僧六颗舍利子,让贫僧道行多年不进,此蛇妖与贫僧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她能骗得了你们,但骗不了贫僧的这双眼睛!”
“你们莫要自误,且速速让开,让贫僧收了此妖,免得让她祸害了你们一家老小的性命!”
法海的声音落在许娇容的耳中,犹如重锤敲在她的心房之上。
好似有某种魔力,让她有些相信法海口中的话不是作伪,而是真的。
许娇容面色有些惨白,往后稍稍一退。
朝着白素贞说道:“弟媳妇儿,这和尚说的都是假的吧,你且和他说一句胡言乱语,你不是什么蛇妖,咱们这就下山去了,回家回家。”
白素贞被许娇容这话问的心房一颤,这让她如何回答。
她实在无法开口说出那一句“我不是。”
许仙见状,直接把许娇容拉到一边,道:“姐,你别听这和尚妖言惑众。”
许娇容却是一双眼睛看向白素贞,白素贞被她的目光看的实在难以忍受。
许仙朝着白素贞疯狂暗示,眨着眼睛道:“娘子,不要。”
白素贞有些凄然的一笑,心中的那份纠结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有些无力的说道:“姐姐,和尚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千年蛇妖。”
说出这句话,她的身上好似轻松了许多。
她看向自家官人,道:“官人,对不起,我没办法说谎。”
许仙看着她自责的模样,心都要碎了。
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娘子,不怪你,没什么,说了就说了吧,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放心,不论你是什么出身,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我许仙的娘子。”
许娇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素贞,一时间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许仙朝着姐姐许娇容道:“姐,这些我都知道的,娘子是从未有害我之意,我与她有千年的缘分,姐,你信我吗?”
许娇容脑子有些乱,看了看自家弟弟坚定的模样,又看了看一眼白素贞,终究只说了一句。
“汉文,你是许家的顶梁柱,你做主吧。”
许仙点了点头,拍了拍白素贞的手,道:“别担心,有我呢。”
白素贞的坦白,许仙的反应,让法海眉头一皱,事情的发展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
原来许仙竟然早就知道了这白素贞的身份。
明知是妖,却还要与其结合,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此妖威胁之重已经远超他的想象。
他当即大喝一声,道:“白素贞!”
白素贞闻言,和许仙说道:“官人,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仇怨,今日定然是要有个了断的。”
许仙哪里肯放她,只说道:“娘子,你我夫妻一体,不分你我,理当共同进退,有我在,想要伤你,先得问过我才行!”
白素贞眼圈泛红,颤声道:“官人,我知道你对我的好,只是这和尚法力高强,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我来吧。”
许仙把她拥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娘子,乖,听话。”
法海眼看着许仙和白素贞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的,气的胡子都要飞起来。
当即吼道:“佛门重地,岂容尔等肆意妄为,污了佛眼!”
许仙松开白素贞,朝着那怒气冲冲的法海高声说道。
“法海,枉你为出家人,执念却如此之深,你若能成佛,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恐怕漫天神佛都要被你气的从天上下凡,你不是要与我娘子了断因果吗!”
“好!今日,我许仙便将这因果一力承担,我与娘子夫妻一体,她的事便是我的事,她的仇便是我的仇!”
“你若执意伤她,我许仙今日就是撞死在你金山寺前,也要挡你一挡!”
法海闻言,怒目而视。
“你!”
白素贞和许娇容齐齐呼道。
“汉文不可!别做傻事!”
“官人不要啊!”
法海深呼一口气,突然大笑了起来。
金山寺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他的笑声。
“好好好!”
“许施主还真是痴情汉子,贫僧岂能让许施主血洒金山寺!”
“许施主不是说要承下这段因果吗?”
“好,贫僧便如你所愿!”
“只要许施主答应贫僧入我佛门,贫僧便是将这段恩怨放下又如何?”
法海的目光和许仙的目光触碰到一起,法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许仙洒然一笑,道:“这又有何难?”
白素贞急忙出声道:“官人,别答应。”
许仙回身,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