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哥儿,今日天色还早,我就不打扰了,待明日一早,我再来拜见夫子也不迟。”
柳萱闻言,还想挽留一番。
许仙却是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
“你家的姐姐太多了,我看的眼花缭乱的,传出去不好听,我先溜了,明日再来。”
柳萱见状,也只好从了许仙。
与那三位姐姐摇头叹气一声,然后去送许仙离去。
那三个女子见柳萱和许仙离去,各个都是一脸的促狭,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要说还是萱妹妹胆子大,敢把外客带到观园里来,若是被老祖宗知道了,还不得把萱妹妹叫去训上一番。”
“柔姐姐说的虽然没错,但如今家里面哪个敢偷偷在老祖宗面前嚼舌根子,萱妹妹可不像咱们,她可是手下不留情的主儿。”
“可不,若是被她知道是谁在老祖宗面前说她的闲话,少不得要脱一层皮。”
“要说咱们这些姐妹里面,还就属萱妹妹最厉害。”
“也不知道刚才那位是不是萱妹妹的心上人,看见倒是有股子潇洒从容的风度,不像是个普通书生。”
“你们猜,萱妹妹和那位公子是什么关系?”
柳萱隔着墙头也听到了园子里那几个姐姐的声音。
不禁摇着头,这些个姐姐啊,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想着,板起脸,朝着园子内走去。
……
许仙出了柳府大门,总算是松了口气。
刚才在那园子里,那三个女子齐齐打量在他的身上,让他实在有些不得劲。
这一趟还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
出了柳府,许仙直奔礼部,想着先在礼部报了名号,省的日后麻烦。
待到了礼部衙门前,许仙却是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真是好巧不巧,居然是林子大这个家伙。
许仙喊了一声。
林子大回头,一看是许仙,脸上一喜,朝着许仙走来。
“子大,你这小子回了苏州也不给我来个信儿,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许仙笑道。
林子大道:“那日,我随家里的商船一起回了苏州,事出紧急,忘了给汉文你留信儿,是我疏忽了,疏忽了。”
“汉文,你也是今日刚到?”
许仙道:“我昨日就到了,这不刚从萱哥儿府上出来,就直奔这里,刚巧看到了你。”
林子大笑了笑,与他随行的还有两人,都是苏州的举子,与林子大结伴一同赴京赶考。
林子大与许仙各自介绍,那两个举子一个名唤周朝先,一个名唤韩邓春。
二人听到许仙的名号,纷纷拱手。
“原来是许汉文许公子当面,失敬,失敬。”
“我等在苏州也久闻许公子才名,今日有幸与许公子结识,真是我等之幸。”
许仙见人家捧的敞亮,连连自谦一番。
到让人生出更多好感。
“许公子果然如同传言一般,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周朝先与许仙道。
许仙听了,客气的摆摆手。
“周公子缪赞。”
四人相伴一同进了礼部登记好姓名。
出了衙门,林子大道:“汉文,你在哪家客栈下榻?”
许仙道:“醉仙楼。”
林子大笑道:“好地方,我来时便听说金陵的醉仙楼有三绝,烤鸭、仙酿、花子鸡,正好无事,我们便去醉仙楼一聚如何?”
许仙笑道:“有何不可?”
四人结伴,到了醉仙楼中。
要了一间包厢,四人落座。
酒菜上齐之后,推杯换盏,好不尽兴。
席间,林子大问,“汉文可知柳萱在乡试中考了第几?”
许仙摇头道:“这个我倒是忘了问萱哥儿了,子大知道?”
林子大悠悠说道:“和你一样,乙榜第二,亚元啊...”
许仙微微一笑,心道,还有这么巧的事。
就在这时,许仙忽然听到楼下吵吵嚷嚷的,好像有女子在哭泣,叫喊着。
许仙推开包厢的那窗户一看,只见底下有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子左右两边扎着鞭子,穿着长袍,袍上有疙瘩式纽襻,袍带于胸前系结,然后下垂至膝,长袍的颜色比较灰暗。
那几个大汉腰间挎着宽刀,正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金边长袍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面前跪着两人,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头,一个扎着发髻的姑娘。
那姑娘正在哭着,那白发老翁躺在姑娘的怀里,气若游丝。
“爹,爹,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那穿着金边长袍的年轻男子一脸的倨傲,看着脚下的那个姑娘,然后用蹩脚的中土口音说道:“不识抬举。”
说完,转身就往出走。
他身后的那几个大汉也跟着他往出走。
酒楼里的人虚寒若惊,不敢阻拦。
待那些人走后,那店小二才慌忙从角落里跑了过去,想要和那姑娘搀扶起白发老翁。
只是那白发老翁却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那姑娘跪在地上,朝着四周喊着“求你们救救我爹吧。”
无人理会,那店小二叹口气,和那姑娘道:“小红,你爹不行了,赶紧抬出去吧,一会儿掌柜的过来,当心罚你的钱。”
那姑娘听了,恨恨的看了那店小二一眼,背起那白发老翁,朝着酒楼外走去。
“狗日的辽人,在我唐国国都也敢如此嚣张!”
许仙回看一眼,却是不知何时也站在了窗前的韩邓春正一脸气愤的拍着窗子。
“辽人?”
许仙暗自记在心里。
林子大拍了拍韩邓春的肩膀,道:“韩兄,切莫妄动。”
韩邓春拳头狠狠的砸在窗棂上。
许仙疑惑道:“辽人如此嚣张,就没人管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