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汉钟不离和小姑娘银铃微微颔首示意。
那光头大汉钟不离不禁出声道:“白姑娘,这个和尚是?”
银铃忍不住出声道:“大块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没听到人家称呼白姑娘什么吗?”
“这位大哥肯定便是白姑娘的夫君了。”
光头大汉钟不离挠头道:“白姑娘的夫君怎么会是个和尚秃驴呢?”
银铃倒是没继续怼他,眼中也泛着疑惑。
是啊,白姑娘的夫君怎么会是一个和尚呢?
许仙听到那光头大汉钟不离口中所言,一摸自己光头,不禁暗道,自己这是现世报啊,以前老骂法海是老秃驴,自己现在也是秃驴了......
白素贞开口道:“此事日后再与你们说,眼下还是看如何应对法海吧。”
钟不离和银铃都收回了目光,是啊,眼下还是安全从金山寺离开最重要。
就在这时,从那伏妖塔中又飞出一道身影。
从那身影中传来一声声尖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法海,本夫人又出来了!”
那话音一落,那道身影卷起一阵黑风,就要朝着远处飞去。
沉默许久,久久未动的法海终于动了,他大喝一声。
“白骨夫人,你往哪里去!”
那裹挟在黑风中的白骨夫人传出尖细的声音。
“法海,你的狗屁伏妖塔已经被推到了,本夫人就不留在这鬼地方陪你吃斋念佛了。”
说着,那道黑风声势更大,迅速的远遁而去。
只见法海的身形忽然离地而起,朝着那道黑风追击而去。
法海的速度奇快无比,只是瞬间就追上了那黑风。
只见法海抬手便是一掌,那掌中一道金色佛光朝着那黑风挥去。
然后听到法海口中念道。
“妖孽,还想逃!”
“咪咪嘛咪吽!”
法海抬手又是一掌,佛光普照,将那黑风之中的白骨夫人给照的无处遁形!
只见那白骨夫人被法海的两道佛光打中,无法远遁。
白骨夫人嘶哑的吼叫着,朝着法海厮杀而去。
法海双手合十,掌中散出一道道暗红色火焰。
“业火现!焚尽世间一切罪恶!”
“妖孽,不好好静思已过,竟然妄想逃走!”
“留你不得!”
说着,法海掌中的红色业火朝着那白骨夫人喷涌而去。
那红色业火好似一条长长的火龙一般,将那白骨夫人给笼罩在内。
那白骨夫人根本无力反抗。
那红色业火将白骨夫人的身躯给焚烧殆尽。
只见那红色业火之中,一具白色骨骸在不停的扭动。
那白色骸骨还在不停的大喊着:“法海,你这妖僧!你不得好死!”
片刻之后,那白色骸骨终究是抵挡不住业火的焚烧,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法海虽然瞎了,但一出手便是雷霆威势。
将那白骨夫人给直接灭杀!
神魂俱灭,连转世的机会也没有!
法海的手段让光头大汉钟不离看的吓了一身冷汗。
十年没有见过法海出手,如今的法海比起十年前要更加恐怖。
心中直道,惹不起,惹不起。
还好他出来没直接遁走,要是直接和这白骨精一般逃遁,恐怕如今和白骨精一样也是落得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钟不离忍不住看向白素贞。
这才是大腿啊,要紧紧的抱住。
能不能从金山寺离开,就全靠白姑娘了。
白姑娘连法海的封印都给破了,想必定然能将法海给打趴下。
他却是好像忘了,白素贞也被法海镇压到了伏妖塔中,理论上来讲,白素贞既然被镇压了,定然是打不过法海的。
小猴子银铃看到法海出手,只是几个呼吸就将白骨精给灭了,自然不免心也就落到了谷底。
法海这么强,白姑娘能敌得过吗?
法海的金钵可是专治妖类的法宝,银铃有些担心。
法海从半空之中飞了下来,他站在那伏妖塔的废墟前,开口说道:“白素贞,你真是让老衲刮目相看!”
白素贞看着法海,冷声说道:“法海,你为何要迫使我家官人在你金山寺出家!”
“你到底有何图谋!”
法海闻言,淡然一笑。
“白素贞,老衲将法空师弟收在金山寺中为僧,是为了他好,你是妖,他是人!你们两个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白素贞,老衲知你为李唐皇室梳理龙脉,于天下苍生有功,老衲先前将你拘来,是老衲错了!”
“但你和法空师弟之间的孽缘是时候有个了断了!”
“人妖不能结合!此乃天道!”
“白素贞,老衲念你修行不易,又一心护持人族气运,放你一条生路,你速速离去,去扶持李唐天下,重整河山,来日自有一番大功德,能证道天仙!”
“法空师弟乃我佛门佛子,被你迷惑至今日,已是铸成了大错,如今他理应放下一切,割舍俗念,来日自有他的一番好处。”
“白素贞,你若真为了法空师弟好,就应该就此罢手,从此与法空师弟一别两宽,各走各路。”
“老衲苦口婆心,只劝你,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阿弥陀佛!”
法海双手合十,神色庄严肃穆。
白素贞听法海之言,不免心中生出怒气。
饶是她脾气再好,听到法海这般看似正义无比却是不要脸至极的话,也忍不住想要大骂法海几句。
可是她素来不会骂人。
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什么骂人的话来。
若让她骂一句,秃驴,她也好像说不出口。
她只得愤然说道:“法海!你收起你的假仁假义,假慈假悲吧,我白素贞可不吃你的那一套。”
法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