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丫头欠我的,我迟早会拿回来,至于皇上,我要让他觉得愧对于我,觉得他于我有愧就够了,这样他便会对我更加的好,而我也可以有更多的能力去对付我想对付的人!」她侧头望向永和宫,眼中带着森然的寒意!
水吟知道无法,清如能逼皇上亲自来宫里示好,已经是极致了,再摆着谱只能适得其反,于已无益。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还有件大事要姐姐你帮我掌握呢,快过来!」清如突然带了笑道。
「大事?」水吟被她说的一阵迷糊一阵紧张,这好好的又出什么事了,而且还是大事,任由清如拉着她走,最后停在了一副绣架前,上面绷的绣面是名贵的素锦,然却未落过一针一线,还是雪白无瑕的一片,她难以理解地指着绣架道:「这就是你说的大事?」
清如笑着勾起了红唇,略带些顽皮地道:「可不是吗,再有一阵子就到皇后的千秋节了,我想亲手绣一幅东西给她,可又不知道该绣什么好,想请你帮我参谋参谋,怎么,难道姐姐觉得这不是大事吗?」
这到一说水吟可算是反应过来了,抡起粉拳道:「好你个小丫头,居然敢逗我,看我不打你!」说着便追着清如满屋子跑,不打到她不肯罢休。原本水吟没这么容易上当的,只是最近事情多了些,使她脑中的筋一时放不下来,所以才一不留神上了清如的当。
直到两人都追累了跑累了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相距而望,忽地两人一起笑弯了腰,她们好久都没这么闹过了,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嬉笑玩闹的日子。
两人笑累后方停了下来,清如抚着光洁的素缎道:「说真的,姐姐你绣工比我好,倒是帮我想想,到底绣什么东西才好!」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事这么上心了,皇上不喜欢皇后,所以皇后的千秋节也不甚隆重,你随便选件稀三的东西送了就是了,何必非要自己绣呢!」
清如微嘆了口气道:「皇后也是个不错的人,就是不得皇上之意罢了,前些日子我去请安的时候与她聊了不少,觉得与她还是聊得来的,何况我也答应了太后,要帮着照应皇后,现在她过生辰,怎么着也要尽点心意,不是吗?」
「你说的倒也不错,只是这照应皇后的事,会不会有些勉强,你现在只是个嫔而已,皇后位列后宫之尊,你能照应的了她?」水吟有些不敢确定地道,她真不明白,太后怎么会提出这种看似无理的要求,若是这样,她未免也把清如看的太高了吧。
其实清如何尝不觉得力不从心呢,可是太后对她恩重如山,皇后又是个敦厚之人,她能说什么,只能尽力而为了:「其实皇上对皇后一直有个心结在,就象对静妃一样,他不喜欢静妃,因为那是摄政王多尔滚给他指定的,他不喜欢皇后,是因为皇后不是他自己选的,而是太后硬塞给他的,只要能让皇上多接触皇后,发现皇后身上的优点,自然就会接受皇后了,虽然不可能有太多的恩宠,可至少能让皇后的日子好过点,这就够了!」而她要做的就是设法让福临肯接近皇后。
水吟默默地听着,最后长嘆一声握着清如的感慨道:「真难为你了!」在清如身上背负了太多人的期望,太后,皇后,甚至于皇上!
清如怔了一下復又笑道:「说这些干什么,姐姐你还不快帮我想想绣的花样!」表面上看来她似乎对水吟的话完全不在意,
见她不愿再说这个,水吟也不勉强,她低头望着绷紧的素锦沉吟不语,护甲在锦上划过时,竟勾不起一丝一毫,可见其之光滑几许了,同样,这样的锦子绣起来也较一般的要难。
她曼然道:「皇后是凤乘之尊,不如就绣百鸟朝凰吧!」
「百鸟朝凰?」清如想了一下道:「这个倒是不错,可是这个图繁复的很,而且一旦有一处绣得不好,就会使全幅的感觉都差很多,要绣好很难啊!」她的绣工不算好,只能说是一般,比不得水吟,水吟……对呀,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欣然道:「吟姐姐,不如你帮我一起绣吧,到时候呈上去之时就说是咱俩一起绣的!」
「这样好吗?」一件礼物两人製成,感觉似乎不太好,所以水吟没有一下子就答应。
「有什么不好,咱们绣的是个心意,皇后也是知道的!」清如看水吟似乎有些心动了,加劲说道:「再说这时间不多,我一个人肯定是绣不好的,你不帮我谁帮我啊!」
「好,我帮你就是了!」水吟终于决定接受清如的建议:「既然要绣咱们到时候就绣特别一点,也让皇后高兴一下。」
清如也不追问什么特别,反正到时候绣起来肯定就知道了,她还有另一件事要和水吟商量:「姐姐,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特别是在子佩的事以后,我想是不能再拖了。」
「什么事?」水吟漫不经心的问道,她拿了几根丝线在手里比划着名,看哪一种更适合作主线。
「月凌的事,月凌屈居常在之位这么久,也该是时候上位了,你说呢?」清如定神瞧着水吟。
水吟一听是关乎月凌之事,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来,急问道:「你可是有什么主意了,快说来与我听听!」
瞧她急的样,清如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我想趁皇后千秋节之时,让月凌当众献舞,以她的舞技,一定会让皇上大开眼界,这样可比我们直接向皇上引荐月凌有用多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