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会……不会有那么利害,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月凌嗑嗑拌拌的说着话,虽然嘴里说不信,可煞白的脸色告诉着看到的人,她分明就已经信了。
「真的不会吗?」贞妃扬起一丝讽刺的笑:「月凌,你别忘了,早在当初你与她翻脸之前,她就已经在鹦鹉面前不停的说着要你小产的话了,现在你与她反目成仇,她如何还容的下你,只怕过不了多时就要开始对付你了,而本宫就是她的下一个目标!」
「她……她敢!」月凌嘴硬的说着,脚却不争气的抖了起来,贞妃也不着急,继续说道:「她如何不敢,当初她能不知不觉的害死琳嫔,现在自然也能想着办法对付你,她身处高位,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膝下虽有三阿哥,但到底不是亲生,你说她如何容得下你,容得下你生下阿哥,与她分庭抗衡?!」贞妃此话针针见血,亦针针刺入月凌的心坎中,逼得她不得不害怕。
好一会儿她才镇定了些道:「既然她这么可怕。那为什么娘娘你还要我与她和好?」刚问出没多久,她忽得眼睛一亮急急道:「是了,娘娘你一定是要我与她重修旧好。这样就能让她顾着旧情,不忍对我下手了。」
贞妃不停的摇着头。脸上更带了一丝怜悯般的笑:「贵嫔你太天真了,在宫里这样的天真会害死你地,不过你放心,本宫一定会帮你,决不会让你出事的。」看到月凌眼中流露出感激的情绪。她续道:「就算你有心与宛妃和好,她也不会这么宽宏大量地,她就算表面答应了,实际上也不会再拿你当好姐妹看。」
「本宫让你去与宛妃重修旧好,并没有说让你们真正的和好,只是让你接近她,你别忘了,当初你之所以知道宛妃想害你小产,也是通过她宫里地鹦鹉才知道的。你现在与她不相往来,那她有什么计谋之类的你都不会知道了,这样的情况对你最是不利。所以你要去接近宛妃。就算不能得到她的信任,至少也可以在她身边观测她。看她是否有什么异动。.三#书*网收集整理.这才是真正要紧地事。」
「哦,原来如此!」月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她又为难了起来:「可是娘娘,我与宛妃已经撕破了脸,现在又该如何低下头去呢,就算我勉强做了,她也不会相信。」
「呵呵!」贞妃笑着将目光再次转向了红梅所在,唇启处声铃铛:「这你放心,本宫已经替你想好了託词,而这个託词的主人,就是绵意!」
「她?她不是已经出宫了吗?还能起什么作用?」月凌对贞妃提起绵意甚是不懂,想不通一个已经出宫的宫女有什么用。「她自然没用,可是她出宫前来你这里的一趟却是极有用,咱们可以拿这一趟来做文章,让你重新回到宛妃的身边,让她再度接受你,儘管那不是真心,但也足够了。」贞妃起身走到红梅绽处放,摘了一朵在手里轻轻的转着,然后放到鼻下,一股比屋里瀰漫的更浓的香气钻入鼻中,闭着眼睛她轻轻说起了自己地计划:「你曾告诉本宫,绵意来这里是为她主子开脱罪名的,说宛妃并没有加害琳嫔,也没有想要你的命,还说这一切都是本宫地挑拨之计对吗?」
月凌茫然地点着头:「是啊,娘娘这一切您不是都知道吗?」说到这里她面色一变,惶恐地道:「娘娘您不会怀疑我了吧?我没有相信绵意的话,绝对没有,否则我也不会将这事告诉娘娘您了,我当时还把她一顿臭骂赶了回去呢,这个宝鹃和阿琳都看到地,您要是不信可以问她们,娘娘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啊。」
她急着想站起来说话,却被贞妃按住肩膀不得起身,耳边传来贞妃柔缓地笑声:「你急什么,我自然是相信你,否则哪还会与你说这些,你先听我说下去。」听到贞妃这么说,月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听贞妃继续说下去:「据本宫的估计,那天出宫前夜,绵意来找你地事应该不是宛妃授意的,甚至她连这事都不知道,因为按本宫对她的了解来看,她不会做出这么无用愚蠢的事,那极可能是绵意自己的主意,这个小丫头一心想帮她的主子,可最终却落得一场空。」
「本宫自然知道你不会相信绵意的话,可是宛妃却不知道,只要你去了那里告诉她,绵意去找过你,并将事情说了一遍,而你也相信了,自知错怪了她,所以特意来道歉,如此一来,你说宛妃还会不会赶你呢?肯定不会,她就算没有真的相信你,表面上也会应付一下的,而且我们也不怕她派人到宫外去向绵意求证,因为这都是真的,你并没有骗她。」
贞妃娓娓道出心中的计划,只把月凌听得愣在那里,直到她说完后才长吁了一口气:「我想我大概明白娘娘您的意思了,只是我接近了她之后又该如何呢,只是想办法摸清她的动向?」
「是,也不是!摸清她的动向固然重要,可以让我们事先知道她搞什么鬼,但还有一件事也同样重要!」贞妃神秘的停住了话头,直到月凌不住追问才说道:「那就是收集她的证据!」
「什么证据?」月凌脱口问道,她的精神已经全为贞妃所吸引。
贞妃淡淡地笑着。抬手将指间的梅花插在鬓边,红梅映在乌黑的青丝上格外娇艷动人,也为贞妃凭添了几分丽色。然后才回过头来道:「自然是宛妃做了不应该做之事地证据了。」当月凌还在咀嚼什么是不应该之事时,贞妃已经说了下去:「比如说这一次给太后祝寿。她所做的两件事,根本就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