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值得查一查,只是刁俊雄觉得鹤老未必会在救治梁翊身上动什么手脚, 因为若是用了什么实?验性的手段, 那他必得时时跟踪观察, 了解后续效果。但据他所知,那段时间的鹤老并没有总到孟铁川家走动, 似乎是把人救回来就救了。但?也说不好, 毕竟他也没有跟他们?往来频繁, 内情了解不多。应该具体再问问孟铁川的, 可惜现在没这个?沟通条件。
刁俊雄收回心思, 打开他带过来的卫星通讯箱, 与人类城那边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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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兽管理中心。
鹤卓然终于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来, 看了看周围, 他在一间牢房一样的屋子里,有铁栅栏将他围着,但?这是一间正常的牢房, 没有凶兽,没有可怕的嘶吼和扑鼻的恶臭。
牢房外头有张桌子, 桌子边坐着一个?人,正撑着下巴闭着眼打?瞌睡。
是陆筠。
鹤卓然想起来了,原来那不是恶梦,他在凶兽旁边的时候,陆筠也在场。
「你醒了。」陆筠的手没撑住脑袋,下巴差点磕桌上,然后他一睁眼,看到鹤卓然在看着他。
「我在哪儿?」鹤卓然问?。
「凶兽管理中心。」陆筠坐直了,他把一旁的审讯监录器打?开?,开?始做他的工作。
鹤卓然认真?回忆了一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道:「我,我是在家里。」
陆筠点点头,「对,你原本在家里。」
「刁局来找我问?话。」鹤卓然想着想着,猛地跳了起来,抓住牢房栅栏:「刁局把我打?晕了,你们?把我送到这里来。我要申诉,我要投诉刁局,他不能这样绑架我。」
「不不,你搞坏了。」陆筠一脸诚恳,「刁局就是妖管局老大,妖之城的第一把手了,你找谁申诉去呀?」
鹤卓然噎了一噎。
陆筠又道:「刁局没有绑架你,你承认了你们?对刁局下药,然后印晨风来找你,要将你灭口,刁局为了救你,才把你带走的。」
鹤卓然愣了:「我承认……」他恍了恍大叫道:「我没有呀,我是冤枉的。」
「好了好了,别来这套。」陆筠道:「现在没有吐真?剂了,没法对你温柔和蔼地问?话,所以你最好识实?务一些,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办法一直在这里跟你耗时间,我问?你,你就老实?答,要说真?话,不然我只?好再把你丢回凶兽仓里,让你跟凶兽一起做伴。凶兽的笼子中心隔得不是太牢靠,它们?撞一撞也是能撞开?的。你要是在囚禁期间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不乐见,明白吧。」
「你不能这样。」鹤卓然想起之前凶兽撞笼子要扑向他的情景,脸色都吓白了。「我没错什么,我是无辜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你们?对刁局下药总是事实?,还?喊什么无辜。你要是就这种态度,我们?也别谈了,真?是浪费我时间,你回凶兽仓去吧,我回城里了,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说真?话,再让熊族兄弟通知我,我有空了再来把你领出仓。」陆筠做势起身要走。
鹤卓然大叫:「我确实?是无辜的,我没有向刁局下药,我只?是知道他们?用药了。是印承宇干的。」
陆筠转回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了:「印承宇向刁局下药?」
「是的。」
「下的什么药?」
鹤卓然答:「那药叫无忧。」
「做什么用的?」
鹤卓然犹豫了一会?,道:「就是,喝了药之后,在施药者的引导下,受药者的想法|会?随着施药者的意思转变,施药者说什么,就是什么。」
「比如说呢,具体一点。」陆筠喝道。
鹤卓然答道:「比如说,你原本很喜欢吃饼干,你服了药后,施药者告诉你饼干特别不好,吃了有害健康,会?要你的命,而且味道特别不好,你吃了会?想吐。那么你在一定?的时间内,看到饼干就噁心,你完全不想吃它,还?会?很厌恶它。」
陆筠道:「那对于发?生?过的事,受药者明明看到了,施药者说没发?生?过,你记错了,实?际情况应该是123,那受药者也会?相信,他就会?记得发?生?123,对吗?」
鹤卓然道:「我没有操作过,但?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
「这个?无忧,药效能有多久?」
鹤卓然道:「不清楚,一般情况下,会?隔一两天就继续喝,继续加强效果,效果巩固后就好了。如果受药者对施药者完全信任,药效又会?更强一些。这我听说,如果没有其它相矛盾的情况发?生?,比如你很讨厌饼干了,从此再没有吃,那么对饼干的厌恶感觉就会?一直延续下去,但?是你突然吃了一块饼干,你又重新?喜欢上了,那厌恶的感觉就没了。可如果一直对你用药强调饼干很可怕很难吃,你也基本没可能再去吃饼干,差不多是这样。」
陆筠再问?:「那印承宇为什么要向刁局下药?」
鹤卓然道:「我听说是因为刁局偏向孟铁川,他想跟孟铁川结盟,可是孟铁川和梁翊都得死,他们?担心刁局后头会?坏事,所以就下药改变刁局对孟铁川的想法,只?要把孟铁川囚禁起来,还?有梁翊,之后再製造一些事故就行。刁局果然就同意了把孟铁川隔离关起来。原本后头还?会?继续给刁局喝药的,但?梁翊把十楼炸了,就没有药了。」
「你听说,你听谁说?」陆筠喝他:「不要企图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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