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梵山派的离九,一心只有飞升大事。
可他萧云飞却知道,他这个师妹骨子里是个爱玩的主,吃喝玩乐,样样不落。
他为啥知道呢?因为他小师妹出去浪,没钱的时候,都记他的帐啊!
她跑去山下喝花酒的钱,他都数不清给她付了多少了!
她看到美男就走不动路,那可太正常了好吗!
「少阁主上场了!」身后一位侍女欢快的声音响起。
池子予将玉杯轻轻放下,死寂的眸子看到擂台上的少年时,终于有了一丝亮光。
擂台上的少年,大概十三四岁左右,一身青烟色华丽锦袍,金冠玉带,清新俊逸,衣袂飞扬间贵气十足。
这少年,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举手投足之间,矜贵优雅。
「宁洛对蔡郁,比武开始!」擂台传来鼓声。
此时,观赛的北区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仙君,二峰峰主边修宜,四峰峰主景献也都带着弟子来观赛。
与花九璃他们不同的是,这两位峰主见到花予阁阁主并不惊讶,都颇为自然地点了点头就落座了。
梵山派现在就差掌门没到场了,连宫宵雨也带着弟子,在东区落了座。
之前宫宵雨手下的一众弟子,被花九璃伤得不像样子,听说还有几人被赶出宗门了。
看来宫宵雨的天玉峰,也急需补充新鲜血液了。
「宁洛胜!」擂台又传来一道声音。
花九璃就走了个神的功夫,擂台上两人就打完了,这小公子实力不俗啊。
但见那擂台上的少年,朝池子予看了过来,颇为开心地挥了挥手。
池子予看着擂台上的少年,眉眼都柔和了一瞬。
「这孩子是雁兰国的皇子。」萧云飞传音给花九璃。
花九璃颇为惊讶看向擂台上的少年,这花予阁的少阁主怎么会是个皇子,他跟池子予又是什么关係?
流霜也有些扭捏地开口道:「小师妹有多不知,如今这天下,大小国家有两百多个,越仪国、嘉玉国、泽宇国、雁兰国、鸣晨国,算是实力最强的五国。」
萧云飞继续道:「这雁兰国本不在五国之列,只是因为这个叫宁洛的皇子,被花予阁的阁主认作义弟,才借着花予阁的势力逐步壮大了。」
花九璃越发好奇了,再往擂台瞅的时候,那宁洛已经不在擂台上了。
不多久,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兄长!兄长!我今日赢得快不快?」
花九璃回头便看到,那金冠玉带的小公子,风风火火地坐在池子予那桌上,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北区一众观赛的仙君也朝宁洛看去,宁洛察觉到众人视线后,忙将玉杯放下,恭恭敬敬地朝在场的仙君们施了一礼。
「宁洛,拜见诸位仙君。」说完便抬头一笑,那笑温润柔和,乖巧得像是邻家弟弟。
花九璃暗道,好乖的小孩子,让人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脑袋。
萧云飞倒吸一口凉气,看到自己师妹瞬间闪身到了花予阁阁主面前,笑嘻嘻地伸出手揉了揉宁洛的头髮。
池子予身边的侍卫、侍女们均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花九璃。
池子予唇角微微扬起,杀意凛冽的眸子看向花九璃。
「这位仙君,不想要手了?」
第99章 师尊她在欲擒故纵
池子予唇角微微扬起,杀意凛冽的眸子看向花九璃。
「这位仙君,不想要手了?」
花九璃眉头一挑,她自从被天道劈到这梵山派以来,还没有被人如此直白地威胁过。
威胁她的人,还是那个过往弱小、可怜,只会跟她撒娇的池子予。
花九璃讪讪地收了手,五百年不见,池子予周身的气质变了不少。
「兄长,你吓到姐姐了!」宁洛笑着拉起花九璃的手,「我见姐姐第一面,也甚是喜欢。」
微凉的小手贴到花九璃的手心里,让花九璃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身边的少年。
这少年的身上,有帝君花九璃的灵力,精纯又浓郁。
五百多年前,花九璃作弊似的当着酆都的面,给小石头要消散的魂魄,输了不少灵力。
池子予看花九璃拉着宁洛的手不放,俊眉都蹙了起来。
一名侍女见状,忙上前将宁洛拉开:「少阁主,后续还有多场比试,奴婢带您先去休息一下。」
宁洛被侍女拉走前,还回头看着花九璃问道:「姐姐,后续的比试,你还会来看我吗?」
花九璃点头一笑,明媚又温暖。
那笑撞到池子予的眼里,撞得他心底一颤。
花九璃目送宁洛离开后,又转头去看池子予,见他周身的杀意消散了不少。
于是,花九璃干脆利落地坐到了他的对面,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噙着难以掩饰的笑意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花九璃笑意盈盈问道。
一瞬间,池子予像是着了魔一样,看着眼前的女子。
他仿佛回到了那满是断臂残骸的南风馆,他被囚在铁笼里,铁笼外的女子捏住他的下巴问——你叫什么名字?
可是,花九璃为了替他挡千道九天玄雷,早已在九重天上灰飞烟灭了。
他怎么能因为一个笑,一句话,就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