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花九璃疑惑道。
扶雪喉结滚了滚,拉住花九璃的手有些发烫,眼角不知为何氤氲了一丝红,如白雪染粉,清冷又动人。
「师尊,我,我明日就走了……」
「嗯,注意安全。」
「我,我……我想,今晚我能不能……」
扶雪在花九璃的目光下,羞得耳朵都红了,却还是说不出口。
花九璃颇有耐心地看着自己徒弟,她这徒弟小时候结巴过几次,这长大了怎么又结巴了?
「你慢慢说,不着急啦。」花九璃投去一个「慈母」般鼓励的眼神。
那几句话就在喉中滚动,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扶雪觉得,既然师尊已经承诺给他「三年之期」,那他们此刻便是「有实无名」的道侣了。
三年时间很短,这段时间师尊也没有与他亲近过,扶雪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他想说:「我明日就走了,今晚能不能同你在一起……」
第124章 无良师尊花九璃
他想说:「我明日就走了,今晚能不能同你在一起……」
扶雪终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退而求其次道:「师尊,我明日就走了,能不能抱抱你?」
这要是换作以前,花九璃肯定二话不说就给徒弟一个熊抱。
可如今,「男女授受不亲」的警铃在花九璃脑中响起。
「再碰你一下,我就是狗」的豪言壮语也犹在耳畔,于是花九璃沉默了。
见花九璃不应,扶雪又低声解释道:「元溪秘境凶险异常,我怕我若回不来……」
话未说完,花九璃上前一步给了扶雪一个「熊抱」。
扶雪高兴得眼睛都弯成了新月,他将唇凑近花九璃瓷白的脖颈,伸出手来牢牢地拥住了花九璃的腰。
他今日望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心猿意马了很久,如今终于将人抱到自己怀里了。
似是觉得还不满足,扶雪又将怀里的人狠狠朝自己压了压,紧得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师尊……」一道性感又沙哑的声音,在花九璃耳边响起。
明明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称呼,花九璃竟然荒诞地听出了一丝旖旎之感。
扶雪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花九璃的颈侧,在她瓷白的脖颈上盪开一片战栗。
似是察觉到花九璃的意图,扶雪双手将花九璃的腰身紧紧箍住,又朝自己怀里按了按。
一声闷哼又在花九璃耳侧响起,扶雪湖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雾色,朱唇半启道:「师尊,我难受……」
花九璃整个人僵住了!大脑几乎一瞬间空白!
她……她感受到了,扶雪某处的变化……
不不不,那里极有可能是扶雪腰间挂的干坤袋,说不定装了不少灵石,才会……
花九璃怕自己搞错了,于是大着胆子伸手摸了一下。
颈侧之人又是一声闷哼!花九璃也惊得心如擂鼓!
夭寿了!花九璃又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颈侧之人一声闷哼,花九璃也惊得心如擂鼓!
来不及思考,花九璃略施灵力将人猛得推了一个踉跄,无视扶雪眼眸中哀怨的神色,蹬蹬蹬逃命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将门关得咣咣响。
花九璃回到寝殿后,将靴子一踢,三步并做两步跑到自己榻上,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扶雪在花九璃进寝殿后,仍未回去,他驻足在花九璃门前,一手抵着门,将自己贴在了门外,委屈又哀怨。
像是一个因做错了事,被娘子赶到门外自省,不能进门的夫君。
花九璃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甚至还放慢了呼吸,她知道扶雪还在外面,她已经窘迫得不想面对这现实了。
是不是刚刚贴得太近了导致了?所以才会有变化?
首先,肯定不是扶雪对她有什么旖旎的想法。
因为之前,他还跟她说过「男女授受不亲」。
扶雪还因她摸了他的腰而生气,反覆要她保证以后要谨言慎行,对吧?
完了完了,花九璃还以为是干坤袋,伸出手来不知死活地摸了一把!
啊啊啊啊!这小狐狸今晚不会以为,她枉为人师、恃强凌弱,故意非礼他吧!?
所以他现在还赖在外面不走,想跟她掰扯掰扯?
当然了,换作谁受此大辱,也不会轻易算了的!更何况是向来敏感脆弱的扶雪了!
正思量间,门外又传来一声低沉暗哑的声音:「师尊,让我进屋好不好,我想……」
花九璃几乎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要命了!徒弟不会是自觉受辱,要进来跟她打一架吧?
要真打一架,反而是他的性子。
可扶雪也不是她对手啊,到时候又显得她花九璃仗势欺人了,再失手伤了他,他还怎么进元溪秘境?
思及此,花九璃心虚地开口道:「你明日要进入元溪秘境,更需要好好休息,先保存体力。」
门外的扶雪缓了神色,又有些羞赧地想,其实不碍事,他自觉体力很好,他今晚可以同师尊一起的……
师尊刚刚都已经对他……那样了……
「等你回来后,你我再切磋也不迟……」屋内又传出花九璃的声音。
扶雪微微蹙了下眉头,虽然「切磋」这个词,用在这种事上有些奇怪,但他兀自品味了一番,反而觉得有些别有韵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