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玄雷业火治标不治本,花九璃只能冒险试试地狱业火了。
花九璃本来就只是打算,认认真真地给百里暮雪化一下寒霜。
如今看到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花九璃又起了那逗人的心思。
见他慌乱地拢着衣衫,结结巴巴地说着「不行」,花九璃倾身逼近他,性感的唇凑近他的耳侧,吐气如兰道:
「如何不行?我们在焚天妖谷的时候,你夜夜痴缠,如今又拒我于千里之外?」
百里暮雪靠在屏风上退无可退,听到花九璃说的「夜夜痴缠」四个字后,喉结滚了滚,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不知餍足,日日缠着她索要的画面,又浮上了他的脑海。
回忆夹杂着甜腻的熏香,一瞬间让他脑袋有些发懵。
花九璃见百里暮雪红着耳尖,呆呆愣愣的模样,只觉得心里被他挠得痒痒的。
她又逼近百里暮雪,勾魂夺魄的眼睛摄着他无措的眸子,两人挨得几乎贴到了一起。
花九璃一手揽上了百里暮雪的腰,他的腰身瘦削单薄,好像她微微一用力,就能将他折断似的。
花九璃心底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百里暮雪,被磋磨得不成样子了。
花九璃又想起了司寇舟说的,那段她不知道的过往。
百里暮雪逆天产子,小狐狸崽子利爪剖腹,破体而出,几乎要了他的命。
花九璃将手伸进他雪白的里衣内,想要去摸他身上是否还留着那时的疤痕。
不料,她手下刚触碰到那如霜雪般的肌肤,百里暮雪就慌乱的将她的手给按住了。
他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深深浅浅地吐着气,眼里也氤氲上了一层薄雾。
他低头凑近花九璃的耳侧,颤声道:「阿璃,真的不行的……」
花九璃如今已转世重生,成了魔尊重离,还变成了男子。
他是爱她入骨,可是他暂时还无法接受,同化作男儿身的她……他还需要时间来适应……
花九璃见自己将人逼得眼睛都微红了,她吃了幻颜丹伪装成男子的事情,还是并不打算跟他坦白。
她既然不得不化作六道轮迴,那他们就没有以后了。
花九璃鬆了手,柔声道:「你去沐浴,我用业火之力注入水中,试试帮你化解寒霜之气。」
百里暮雪颤了颤卷长的眼睫,低头看着花九璃,抿了抿唇说道:「那你先出去……」
花九璃仰头看着他,浅浅笑了起来:「好好好,我出去,你一会喊我。」
待花九璃转身离去后,百里暮雪才低头将被扯落的腰封捡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他犹豫了一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衫,最后还是留了一件里衣里裤……就这样穿着「沐浴」了。
花九璃再进来时,百里暮雪两隻手扒在浴桶边上,湖蓝色的眼眸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他的墨发被打湿了大半,往下滴着水,又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微敞的里衣湿透后,贴在他劲瘦的身上,露出一片玉色肌肤。
不知是因为水太烫,还是什么,他的脖颈到胸前,还透出了一片可疑的红。
这幅高岭之花任君采撷的模样,又看得花九璃心口怦然一颤。
花九璃强迫自己移开了眼,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些热……
「我用玄雷业火跟地狱业火,一起注入水中,你一会可能会有些不舒服,要是难受得紧了,你就跟我说。」
「嗯。」百里暮雪轻声应道。
花九璃双手结印,额前的地狱业火印记,一半火焰红慢慢转为蔚蓝色。
两道业火之力缓缓注入水中,业火融入水中探往他的血液、筋脉、内丹,一点一点融化着他体内的寒冰。
两道业火在百里暮雪体内衝撞,他猛地抓上了浴桶边,手上的血管被逼得根根暴突,连额角都泛出了薄密的汗珠。
玄雷业火跟地狱业火,沿着他的经脉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让他痛得将唇咬出了血。
那血将他苍白的唇,染上了一抹靡丽的红,他凤眸中泛起薄雾,性感的薄唇微启,发出一声闷哼。
青峰琼鼻,鲜血点唇,让他整个人都透出了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他体内的寒霜一点一点化去,业火之力却又让他整个人,都仿佛着了火一样,烧得不知今夕何夕。
痛意过后,只剩下散不尽的热,业火灼烧着他的身体,也灼烧着他的理智,甚至激起了他的……
花九璃见他神色有异,忙收了手去探他的脉息,这一探又让花九璃愣在了当场。
他体内的寒霜是没有了,内丹上的寒霜也化尽了,只是……
只是他的内丹,在业火之力下,烧得几乎要爆开了。
花九璃唇角僵了僵,她刚刚用力过猛了,现在还要将业火之力收回雷一点。
花九璃抚上百里暮雪的胸前,开口道:「别怕,我将业火之力收回来一些。」
她刚要动作,百里暮雪一把拉上了花九璃的手腕,将她猝不及防地拉入了水中。
还没等花九璃反应过来,百里暮雪就一手掐上了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吻了过来。
花九璃被他抵在桶壁上,霸道又缠绵地吻着。
百里暮雪将花九璃紧紧地箍在怀里,察觉到她的抗拒之后,喘息着将她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