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生站在一旁也不敢多言,其实他虽然作为沧祈澜的贴身侍卫,但还是不敢轻易在他暴怒时胡乱开口的。
过了很久,沧祈澜还是没想通,不自然的问悯生,「你可知她为何生气?」
悯生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山奈仙子,是被您给吓跑的。」
「这就被吓跑了?想当年本尊还吃过鲜血淋漓的生肉,喝过带着污秽的水,她怎么就....」
到最后,沧祈澜还是烦躁的说了一声,
「真没用。」
「山奈仙子毕竟只是个化成人形不久的小仙女,这种场面...她也许也是第一次见。」
沧祈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面色依旧低沉。
早知道就不吓她了。
让人烦躁的很。
悯生也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他试探的问了句,「尊上,您有没有觉得,您对山奈仙子好像...有点不一样?」
沧祈澜依旧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没好气的道,「哪不一样了?」
「虽说尊上对待下人宽厚,但是属下这还是第一次见尊上对一个女子如此
上心,这让属下,有些欣慰啊。」
讲着讲着,悯生突然笑了起来。
沧祈澜听到这话烦躁的心情突然一滞,但也仅仅是一秒,他道,
「上什么心,本尊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她的血液而已,你不是调查了,只要她心情愉悦,身体好起来,血液才会更加起作用么。」
越讲沧祈澜的声音就越坚定。
对,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把她的血液养肥,再一併吞掉而已。
免得日后吸她的血她又脆弱的晕过去。
至于这种烦躁的心情,完全是被她放肆的举动以下犯上而导致的。
想到这,沧祈澜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
待把她血液吸干,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仙子处置掉。
悯生说:「.....尊上当真只是因为想要她的血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沧祈澜又开始烦躁,
「不然呢?」
心情不好,导致他看这个地方都有过多的不顺眼,他站起身,依旧不悦,
「回去,脏死了。」
悯生还没有忘记重要的事,他说,「那尊上,渲清公主她....」
沧祈澜头也没回,「将她救起来,别沾到弱水,放回宫里给她疗伤,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悯生应下:「属下遵命!」
山奈从那个地方跑出来就扶着墙干呕。
她也在怪自己娇气,平日里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这导致她的手到现在都还在微微颤抖。
鼻子里似乎又闻到了那崖底若有似无传来的噁心的血腥味,山奈捂紧口鼻,迅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到夜晚躺在床上时,山奈又在反省自己的行为。
她不该一时衝动惹怒沧祈澜的。
就算被他逗,被他玩耍,她也不该如此发脾气。
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留下的。
而且他的确帮她报了仇,平日里也给她赏了很多好吃的,虽然人狠,但是对她还不错。
要是她到了渲清这种境界,她一定要想办法逃走,绝对不能这么被动。
以后也不能如此衝动,明天要去找机会道个歉和谢谢他。
得出这个结论后,她才鬆了口气,也终于可以安心睡着了。
至于怎么未来会怎样,她还是决定不操这个心。
第15章 嘴硬心也硬
这天早辰,悯生在服侍沧祈澜。
沧祈澜只是微微睁开了眼,烦心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悯生见他这样连拿衣服的动作都轻了一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
待悯生将衣服拿好后正准备给他穿时,沧祈澜开口了,
「她莫不是死了?本尊给了她三天时间她竟然还没养好伤?」
悯生战战兢兢的说,「不是您那日说这几天不想再看见她的吗?所以臣就叫她在房内休息了。」
沧祈澜气笑了,他说,「那本尊养她有何用?干脆直接将她餵给本尊的白狼算了!」
悯生只好应下,「是是是,那臣这就按您的吩咐,去把她传过来。」
「本尊何时说要她过来?只是本尊的孤璇宫从来不养閒人而已。」
「好的尊上,是属下今日手脚不便,不能服侍尊上,属下这就叫山奈仙子过来。」悯生习以为常的模样,慢慢的退下。
沧祈澜没有多言,高大纤长的身躯随意靠坐在了床上,重新闭上了眼睛,眉间的燥意依旧没散去。
状似不经意的怀着胸闭目养神,耳朵却动了动,听着门外的声音。
「前几日为尊上办理事情的时候伤了手,做事马虎起来,日后近身服侍尊上这种事,还是得多麻烦山奈仙子了。」
「悯生大人不用如此客气,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只是这几日.....不过还是要谢谢您替我说好话,当日尊上才饶过了我。」
「啊,小事....」
沧祈澜没想到两人还聊起来了,似乎还挺开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别的反应。
吱呀一声,门开了。
山奈朝着沧祈澜行了个礼,开始为他穿衣裳。
沧祈澜站在那里不动,只是垂眸看她,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头髮和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