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的用手去触摸自己的脸,可这一碰,是温热的。
感受到这温度,怀夕哭喊声越发的狰狞。
沧祁澜依旧一脸痴迷的看着她那张脸,轻笑着,「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这张脸,还是在小山奈身上看着舒服。」
怀夕惊慌失措的捂住脸,她英明了一世,没想到会在沧祁澜这里栽跟头,「我从未招惹过你!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
「从未招惹?」沧祁澜的话音刚落,怀夕的头髮被他拽起,非常用力,让她迫不得已与他对视。
头皮仿佛要被扯下,怀夕看他的目光里带满了恨意。
「你对山奈做的,一隻手都数不过来。」
怀夕目光毒辣,听到他这句话,突然笑了,笑的凄凉,眼神里竟然还带上了怜悯,她恶狠狠地说,「没想到魔尊大人如此专情。」
怀夕对上他阴冷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可惜某人接近你,完全是为了利用你。」
「她带有目的地接近你,利用完了,就拍拍屁股离开,瞧瞧您现在的模样,痴情给谁看呢?」
「我就这么和你说,她不会再回来了,一辈子
也不会!」
沧祁澜揪着她头髮的手猛地用力,将怀夕整个上半身都提了起来,他目光依旧平和森冷,此刻带着笑意,「怎么,以为可以激怒我?」
怀夕睁大了眼睛,沧祁澜没有她预料中的反应,让她觉得有些怀疑,「你....」
沧祁澜笑着,慢悠悠的回答她,「她会回来,我们还会成亲,她会成为我唯一的妻子。这些,就不劳神女大人费心了。」
沧祁澜凑近她,笑容诡异而又阴森,他手指拨开了挡住怀夕眼睛的一缕碎发,
「好好睁大眼睛,准备好接受折磨吧。」
「欢迎来到地狱。」
——
看着山奈哭的无法言语的模样,玄应淮一阵心疼,但他还是依旧狠下心坚持,「糯糯,哥哥知道刚刚说的有点过分,只是....只是你就是不能和沧祁澜在一起!」
「住口。」天树也开了口,他说话向来直白,「我说过,她是自由的。」
「你犯了错,难道还要一错再错下去吗?」
山奈已经平復好了心情,听着两人这对话,觉得有些奇怪。
犯错?犯什么错?
她听的懵里懵懂。
但是树爷爷这一句话抛出去,玄应淮也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依旧愤愤不平。
天树说,「将她带回来,你的罪已经赎完,暂且先下去吧。让我们二人,好好谈谈。」
玄应淮低下了头,握紧了拳头,「仙骨已经给她寻来了,劳烦您了。」
临走前,他又留下一句,「我还会再过来的。」
山奈被他们的对话弄得稀里糊涂,她抬头问,「什么罪?赎什么罪?树爷爷,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天树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用藤蔓慢慢玄空缠绕住她,说,「无妨,不是什么好的记忆,无需想起。」
「仙骨归体,会有些痛苦,我只能护着你不受外界打扰,助你恢復的快些。」
山奈立刻盘坐在地上,也不再问那些有的没的,她点头,「好。」
视线被最后一根藤蔓包裹,她被围绕在一个特定的小空间里,里面散发着绿光,仙骨被她召唤出来,浮现在面前,山奈褪去了上身的衣裳,脊背后有一道特别恐怖的长疤,那是仙骨被剔除时留下的印记,山奈看不见,只觉得此刻那道疤,有些发热。
她始终记得树爷爷说仙骨归体会痛苦。藲夿尛裞网
山奈看向手指上的戒指,内心嘆道对不起,缓缓将戒指摘下。
这个痛苦,她自己承受就够了。
第120章 被夺仙骨
若是山奈被剔仙骨食鲜血,经历了人生地狱,沧祁澜便将所有的一切,十倍的还给了怀夕。
怀夕经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涌进来了一些人,将她高高吊起,锁链从她的手腕上穿过,嵌进了肉里。脖子上也戴着锁链,里面有倒刺,只要微微一动,血液便会喷涌而出。
怀夕全身上下被人鞭打,被人割破身体的各处放血,疼的她无法喊叫,疼的她晕了过去。
沧祁澜偏偏不住手,他想杀她,但是也不给人一个痛快。
他就坐在高椅上,带着笑,吩咐着下人用水把她泼醒,接着折磨她,手段极其残忍。
一个时辰下来,除了沧祁澜特地为她留着的一口气,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手臂被扭曲的不成样子,膝盖被施以了绞刑,脸上的皮肤几乎看不到样子。
血流成河,沧祁澜看着眼前的一切,抚摸着身边的白狼。
再怀夕再一次被唤醒的时候,她绝望的看向沧祁澜,声音发不出来,但是却做了口型。
沧祁澜双眼一眯,认出来了,她在说什么。
哦。
好像是疯子。
沧祁澜坐着,笑弯了脊背,他撑着脑袋,又笑的优雅,不失风度。
他侧了个头,那些暗卫把她放下了,怀夕如破布般被他们摆弄,意识尚存的时候,她感觉得到,沧祁澜居然在为她疗伤。
他站在怀夕身侧,故作怜惜的摇头,「都玩坏了。」
「真是抱歉啊,神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