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车互抵纠缠的过程中,等车头又一次摆正对正路面,只见她霍然一松手刹,脚下点踩油门,法拉利擦着卡宴的车身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向前窜出,企图摆脱贴身纠缠,拉开距离。
但是云动已经已经预判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在那女人放下手刹的同时,他也放开了手刹脚刹,加大油门,让座下的卡宴始终超出法拉利车头一点点,封堵着她的去路。
一百米的距离对于两部动力强劲的好车而言就只是一闪而过,两辆车子就进入弯道,但云动却丝毫没有想要转弯的意思,他将方向盘握的死死的,保持着正向,别着法拉利,封住它转弯的路线,等到法拉利上的金发女郎发现前面的弯道是一个60度的急弯的时候,她脸色大变,手脚并用,一手猛拉手刹,脚下连踩脚刹,法拉利堪堪冲到了悬崖的边缘,但是云动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加大油门,抵住红色的车身,法拉利开始倾斜,金发美女的脸色显出了惊惧焦躁,眼神一瞥,怒视着云动,倔强地死劲扳动着方向盘,做着决死的挣扎。
这时云动脸上露出一丝冷酷地笑容,他再一次缓缓地扳动着手中的方向盘,宽厚轮胎在慢慢转动,一点一点的别着法拉利的车身,随着那轮胎的转动,法拉利的车身也缓缓地在向悬崖的那一侧倾斜,两车的车体摩擦着,发出尖利刺耳的嘶鸣,车的那一边是几百米高的悬崖峭壁,深谷沟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