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过去了，江故想着的人还会是他吗？
他们现在这状态，到底是暧昧，还是单纯江故的关怀，加上他因为往事导致的上头呢？
就在林央胡思乱想时，江故说：「我其实是想问，你直播间写了个前任单身270年对吧。」
？？？
林央瞳孔地震：「你怎么知道？？」
江故无视了林央的反问，他明显也很紧张，他犹豫了下问，「这个『前任』是我吗？」
林央耳朵唰的烫起来了，先不论江故从哪儿知道的，这……这耿耿于怀的他怎么能承认啊。
林央不太自在地看天花板：「不知道，说不定是说别的前任呢。」
江故问：「那你有别的前任吗？」
林央嘴硬：「不告诉你。」
江故莫名地笑了下，说：「我没有。」
第41章 【四一】
然后。
……林央也不知道「然后」,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知道天蒙蒙亮了，晨曦朦朦胧胧，他坐在沙发上睡得脖子疼, 后背也疼。动了动, 就感觉到旁边暖呼呼的人，胳膊靠着胳膊, 肩膀……
他的头枕在江故的肩膀上。
手勾着江故的手。
林央还记得昨天晚上, 他们俩之后就什么话都没说，两个人跟定了格似的, 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发呆。
但发呆都带着一种宁静幸福的气息。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林央动了动，本来想偷偷站起来的，结果江故先醒了。
「你去哪儿？」江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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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故刚睡醒，声音有点沙沙的，林央耳朵唰的红了。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这问话却问的，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林央：「你管我。」
江故笑了笑，放开手，林央红着耳朵飞速衝过去洗漱。
现在是什么状态, 林央自己也说不明白。
昨天问完那个问题，就再也没后续, 江故没说，他自己也没说。
不想进展这么快, 万一就是上头呢。
说是不想进展, 又手拉着手靠着睡了一晚上。
纯情死了。
洗漱回来林央看见江故坐在沙发上, 但是坐姿意外地端正，跟个问老师问题的乖学生似的。
「提问。」江故举手。
「怎么了？」林央问。
「就是你……」江故顿了顿说, 「还在生我气吗？」
林央：。
林央斩钉截铁地：「生。」
江故：「……喔。」
林央赌气归赌气，但看江故这么委屈的样子，又觉得别人也挺可怜的，48万的债务，也不是真丢下他走了。而且昨晚还……挺美好的。
林央脱口而出一句：「但你……明天还来的话，没准就不生气了。」
江故愣了一下。
然后就笑起来，挺开心地说：「好。」
林央别过头不再跟他说话，耳朵都红了。
江故在林央的房间没有洗漱用品，要回自己房间去，林央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和他一起出门。
刚一开门，迎面看见Sunny。
Sunny昨晚除夕回家了，但初一就又过来，还拎着给大伙儿带的年货，刚放在林央门口。
林央还没完全睡醒，人有点懵，Sunny笑呵呵地冲他招呼：「早啊，新年好。」
林央：「新年好。」
Sunny正想再寒暄，江故从林央身后走出来。
Sunny：「新年好啊队长……嗯？你怎么从这边出来的？」
江故淡定地：「早，新年好。我去洗漱。」
然后路过Sunny，径直衝着自己的房间去了。
Sunny：？？？
林央脸都快烧起来了，还好Sunny在这方面脑子转的不快，他趁着Sunny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拉了一把Sunny的胳膊：「哥，咱们吃早饭去吧。」
「哦，行。」Sunny点了点头，「不等江故吗？」
林央：「……」
林央按了一把自己的脸，破罐破摔道：「等会让他自己下来。」
几分钟后林央和Sunny坐在食堂，Sunny关切地看了看林央面前的一碗粥两个包子：「你就吃这么点吗？怪不得江故说你太少了，多吃点啊。」
林央乖乖地盛粥：「……好。」
Sunny：「哎，我刚反应过来。」
林央：「怎么了？」
Sunny：「你昨晚和江故在一个屋睡的？」
林央一口粥差点呛出来。
电光石火之间，他飞快拿起自己的包子塞进Sunny手里：「哥，你多吃点，少说话吧啊。」
「哦。」Sunny茫然地咬了一口包子，「不是！你又偷偷少吃一个包子是吧！」
林央：「……」
一会儿江故下来，很自然地在前台给林央又买了饭，就是之前每次小陈教练拿给林央的，「杨哥让你多吃点」标准套餐，林央看着眼前的菜发愣。
Sunny：「还是江哥会疼人哈！」
林央埋头吃饭，脸都快低进碗里去了。
很明显，昨晚的事情过去，林央很害羞，不愿意多提。
小猫都这样，接近起来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