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呵颜开,此生无双有何求?”
那天夜里她坐在前廊上,把佩恩的信揣在怀里,这样她可以随时摸摸它,觉得爱神之吻和妈妈就在身边似的。
客厅窗台上的灯将零碎的金银的光影投射在夜光的挂满藤蔓的走廊上。
攀缘的金蔷薇和忍冬纠缠一起,在她四周构成一道芳香四溢的围墙。夜静极了。
从日落以来连哒哒的步枪声也没有听到过,世界好像离人们很远了。笨笨一个人坐在椅子里前后摇晃着,因读了来自爱神之吻的信而苦恼不堪,很希望有个人,无论什么人,能跟她在一起。
可是甜心儿夫人在医院里值夜班,浣熊儿夫人在家里款待从前线回来的小牛蛙,弱弱又早已睡着了。
连一个偶尔来访的客人也是不会有的。
那些平常来访的人都已无影无踪,到上个星期,因为凡是能走路的人都进了战壕,或者到圣光伊甸园附近的乡下追逐南方佬去了。
她往常并不是这样孤独的,而且她也不喜欢这样。
因她一个人待着就是得思考,而这些日子思考并不是怎么愉快的事。和别人一样,她已经养成回想往事和死人的习惯了。
今晚风云谷这样安静,她能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回到了爱神之吻静穆的田野,生活一点也没有改变,看来也不会改变。
不过她知道那个地区的生活是决不会跟从前一样的。
她想起没头脑家四兄弟,那对红头发的孪生兄弟和土包子与离天高,不由得一阵悲怆把她的喉咙给哽住了。
怎么,小青蛙或没头脑不是有一个可能做她的丈夫吗?
可如今,当人魔圣战过后她回到爱神之吻去住时,却再也听不见他们在林**上一路跑来时那狂热的呼唤声了。
还有口水那个最会跳舞的小伙子,他也再不会挑选她当舞伴了。至于丑丑家的一群和小个子阿鬼,以及——
“呐,梦蛟!“她两手捧着头啜泣起来。
“我永远也无法承认你已经没了呐!”
这时她听见前面大门哗啦一声响了,便连忙抬起头来,用手背擦了擦泪水模糊的眼睛。
她站起身来一看,原来是周博,手里拿着那顶宽边独角兽帽,从人行道上走过来了。
自从他那次在五点镇突然跳下独角兽来以后,她一直没有碰见过他。
当时她就表示过,她再也不想同他见面了。
可是她现在却非常高兴有个人来跟她谈谈,来把她的注意力从梦蛟身上引开,于是她赶紧将心头的记忆搁到一边去了。
周博显然已忘记了那桩尴尬事,或者是装做忘记了,你看他在顶上一级台阶上她的脚边坐下来,绝口不提他俩之间过去的争论。
“原来你没逃到魔蛟谷去呀!我听说咸鱼儿小姐已撤退了,所以,当然喽,以为你也走了。
刚才看见你屋子里有灯光,便特地进来想打听一下。
你干吗还留在这里呢?”
“给弱弱作伴嘛,你想,她——嗯,她眼下没法去逃难呢。”
“嘿,“她从灯光底下看见他皱起眉头。“你这是告诉我假面夫人不在这里?我可从来没听说有这种傻事。在她目前的情况下,留在这里可相当危险呐!“
笨笨觉得很不好意思,不作声,因为关于弱弱的处境,她是不能跟一个男人谈论的。
使她感到难为情的还有,